步颦:" “所以我也很绝望,我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亓官陵看着她笑弯了的眉眼,表示不信:
亓官陵:" “爷不信,你一直在笑,尤其十息不脏那个地方,你笑了好久。”"
他用指头轻轻勾了勾步颦的下巴,问她:
亓官陵:" “很好笑吗?”"
步颦:" “嗯……也没有,话说,你真的会那样吗?”"
亓官陵:" “不会。”"
亓官陵:" “干净就干净,脏就脏,爷从不自欺欺人。”"
亓官陵:" “但缺粮的时候确实什么都吃。”"
乃至树皮草根都不会放过。
亓官陵:" “不过……”"
亓官陵轻哼一声:
亓官陵:" “这说秦江寒倒是说到点子上了,秦江寒那个人讲究得很,只穿白衣,上朝都不例外。”"
亓官陵疯狂diss情敌:
亓官陵:" “还有吃食,他不喜欢的吃食,那是一口都不吃。”"
亓官陵:" “挑食!没有爷好养!”"
步颦:" “……”"
总之先生就哪哪都不对是吧。
步颦挑了挑眉,故意戳他痛处:
步颦:" “但是先生会吹笛子。”"
亓官陵:" “!”"
亓官陵:" “爷在学了!很快就要会了!”"
步颦:" “哦,我听宫女们说了,你每天晚上都躲在皇宫外城的高墙下练唢呐,那边的侍卫现在每晚抽签,不幸中签的都塞着棉花去巡逻。”"
亓官陵脸一红:
亓官陵:" “谁说的,明明是笛子!”"
步颦:" “行吧,笛子。”"
步颦看他脸都红了,觉得好笑,一把丢开《一梦前生》,就把人摁在了书案上:
步颦:" “不过有句话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
步颦:" “郎君啊,光明正大做流氓就挺好的,一边做流氓一边装文化人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