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扬起一抹笑意,转了转如凝霜雪的手腕上那串淡粉色珠串:
步颦:" “本宫猜,这西域刺客佩了一个仿造的苍狼饰,是想要刺杀本宫,嫁祸北朝,破坏和亲吧。”"
步颦:" “镇国将军,你说是不是?”"
尉迟寻心有不好预感,但又觉得步颦说得都对,于是点点头:
尉迟寻:" “代战公主说得都对。”"
他倒是忘了,这刺杀一事可以推到西域头上。
反正西域和南北两朝的关系都臭得不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推到西域头上正好。
步颦的笑容愈发明艳灿烂:
步颦:" “本宫也这么觉得,本宫审问此人时,他还拒不承认自己是西域人,非说自己是北朝的。”"
尉迟寻心里一紧。
刺客的确就是北朝长相,他听着这话多少有点心虚。
步颦:" “听说,昨晚本宫被刺杀了,北朝的粮草也被烧了?”"
步颦的语气痛心疾首,却是笑得幸灾乐祸:
步颦:" “本宫觉得,这也是西域想破坏和亲,故意烧粮草嫁祸我们南朝。”"
步颦:" “镇国将军,你觉得呢?”"
尉迟寻:" “!”"
尉迟寻到现在有点明白步颦的用意了。
他要猜得不错,昨晚烧他粮草的小兔崽子就是代战公主。
刺客是西域派的,为了杀她嫁祸北朝。
那么粮草就也是西域烧的,为了嫁祸南朝。
还想好好和亲,他就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尉迟寻心痛极了他的粮草,但还是含泪扯出一个笑容:
尉迟寻:" “我也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