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薛城摊位不多,瞧着莫名有种冷清之感。
步颦带着一大堆人浩浩****地走过长街,极为引人注目。
步颦:" “这个好看,衬你肤色。”"
步颦选了一枝极其锋利的簪子插到镜心头上,在摊位上放下银两。
步颦:" “这个钗子也不错,寒心喜不喜欢?”"
寒心怔了怔,然后轻轻“嗯”了声。
一枚漂亮而锋利的钗子马上就插到了她的发间。
步颦:" “这个我要了,银两不用找。”"
步颦走走又停停:
步颦:" “这枚镜子打磨得不错。”"
步颦举起一枚冷光粼粼的小镜子,眉眼弯弯:
步颦:" “对着光看更漂亮了。”"
她微微转了转打磨得光洁无比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现出来的人影,柔声细语:
步颦:" “寒心,你过来。”"
步颦避开北朝士兵,又从买糖葫芦的小贩手里挑了枝竹签尖锐的糖葫芦。
步颦:" “西南向。”"
寒心接过糖葫芦,点点头。
正看着自家小媳妇儿看得起劲儿的景王爷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将至。
啧,他的小媳妇儿怎么这么喜欢锋利的东西,选的簪子、钗环全是可以拿来当武器的。
漂亮却无用的东西,她好像从来没买过。
下一秒,一枚糖葫芦迎面飞来!
亓官陵眼神一凝,侧身躲过,接住了糖葫芦。
但同时,他也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步颦的眼中。
艹。
作为当世难寻对手的武功高手,他已经很久没有翻过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