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正是因为画是镜心选的,所以你才会毫无警惕。”"
亓官陵睁开眼,唇角轻轻扯了扯,眼底漆黑一片:
亓官陵:" “可让镜心选择那幅画,真的很难么?”"
亓官陵抓了枝毛笔过来,理所应当地使唤尉迟枫:
亓官陵:" “给爷磨墨。”"
尉迟枫:" “喔。”"
尉迟枫傻乎乎地给亓官陵磨起墨来。
他打架是一把好手,但文绉绉的东西不擅长,墨磨得极其不均。
亓官陵:" “看好了。”"
亓官陵没有挑剔尉迟枫的墨,只在纸上画了一杆枪、一柄剑和一把刀。
亓官陵:" “来,告诉爷,哪个兵器画得好。”"
尉迟枫:" “这……”"
都画得挺好的嘛,有什么区别?
亓官陵:" “一定要选一个呢?”"
尉迟枫:" “那枪吧。”"
尉迟枫回答道。
亓官陵:" “你看,你这不就选了爷想要的。”"
亓官陵挑眉:
亓官陵:" “这三种兵器都是用的白描画法,按理说没有什么技巧上的大区别,但你选了枪,认为枪画得最好。”"
亓官陵:" “因为你是用枪的。”"
亓官陵:" “你最熟悉的是枪。”"
尉迟枫恍然大悟:
尉迟枫:" “代战公主的那张画……”"
亓官陵:" “没错。”"
亓官陵:" “镜心选出来的那张,必然最像留殿。”"
镜心最熟悉的是留殿,步颦就利用了这一点,让镜心看似不经意地把消息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