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镜心握着步颦的手:
镜心:" “公主,要不要奴婢召妹妹过来。”"
寒心是她的孪生妹妹,与她容貌一般无二,但却根骨极佳,武功高强。
步颦:" “不必。”"
步颦:" “寒心有寒心的任务要完成。”"
步颦轻轻抚了抚她衣裙上的褶皱,面容楚楚动人:
步颦:" “再说了,这是个大人物,不会亲自做杀人放火的事情。”"
镜心:" “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镜心惊奇不已。
步颦漫不经心地抬手拔下插在云鬓间的绯色琉璃步摇,淡淡地说:
步颦:" “姿势。”"
如同贵族女子经过严苛训练,行走之间头上的步摇连一下也不会响,贵族男子亦有一些特征。
步颦:" “卑躬屈膝者,又怎会脊背挺直?”"
他的语气再诚惶诚恐,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却骗不了人。
镜心:" “确实,一个谦卑惶恐的人却身姿挺拔,太奇怪了。”"
步颦:" “本宫本来也不确定的,但是看他连赏钱也不接,就确认了。”"
是得有多高贵,居然没被人赏过东西?
步颦又拆下一枚红珠金钗:
步颦:" “去传水,本宫要沐浴。”"
镜心:" “诺。”"
她在南朝的时候也是千娇万宠,爱穿什么便穿什么,如今来北朝和亲,穿得如此繁复还真是不习惯。
她接着拆流苏和耳环,项链和腰饰,拆完后,绝艳的美人神情都疲惫了两分。
镜心:" “公主,水来了。”"
镜心置好水,扶着步颦到屏风后,为她解衣。
美人雪肤花貌,肤如凝脂,顾盼生姿,如同绝世美玉毫无瑕疵。
她满头青丝柔顺如墨色瀑布,光泽温亮,如玉的身体半浸在雾气蒙蒙的水里,显得她影影绰绰,勾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