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午时了,岁岁该用膳了。”"
亓官陵顺着步颦的视线一看,也注意到了时间。
亓官陵:" “走,爷带你下去吃,也透透气。”"
亓官陵笑着把步颦扶起来,给她系好披风带子。
要下去见人了,亓官陵只得带好头盔,做回那个规规矩矩的侍卫长。
步颦想着本就是下去吃饭,干脆也不带面纱了。
没想到,一下客栈楼就吸引了许多客人的目光。
一时之间,筷子掉了、酒倒溢了、吞咽口水、擦拭鼻血的声音此起彼伏。
亓官陵跟在后面黑了脸。
他不是让清场吗?
这清的是个什么场?
步颦皱起了眉。
她低声对亓官陵说:
步颦:" “靠门右手边第二张桌子的四个人有问题。”"
步颦:" “还有左手边坐在第一张桌子独饮的那个人,也有问题。”"
步颦:" “还有咱们下楼梯转头的那张桌子上坐的人。”"
她五感敏锐,到了这个范围,已经可以从普通人中分辨出不寻常的气息。
不出意外,又是那位宣王亓官漓的人。
山月客栈的老板匆匆忙忙跑上来:
老板:" “哎哟!这位小姐怎么下来了,您千娇万宠的,可千万别磕着碰着,您且上楼去,您的膳食小的给您送上去!”"
老板挡住下面看上楼梯来的视线,一边对着步颦说话,一边对着亓官陵打手势。
有宣王的探子,无法清场。
属下已被监视,不敢上楼报告。
亓官陵眸色一暗。
亓官漓还真是贼心不死。
居然还在找机会伤害岁岁。
步颦却是抬手扶了扶发间的银钗:
步颦:" “不必,下面还有空位,我就要下去。”"
那些人多半都是冲她来的,要是现在不清理,让他们跑回去通风报信了,那才是后患无穷。
来都来了,那就,全部留下,别走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