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眼眸中有光芒晃动了一瞬。
步颦:" “亓官陵,我想看雪,想看梅花,还想看明年秋天的枫叶,看后年夏天的芙蕖……”"
步颦的眼眸中是毅然决然的冷静:
步颦:" “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步颦:" “我为和亲而来,但如果北朝开的条件让我无法接受,那只能……”"
步颦镇定地说出那四个字:
步颦:" “玉石俱焚。”"
这个时候宗扬应该已经破解北朝边疆的防布图,在边疆部署好了一切。
如果最后传回南朝的消息不是和亲成功而是她的死讯,那宗扬会以最快的速度攻占薛城、宁城和西旸关。
有了这三个战略位置,南朝疆线就会得到双倍的巩固,至少而言能保住南朝的百姓了。
两朝也不会有大规模开战。
那她死得不冤枉。
步颦:" “和亲没谈拢之前,我这条命都不能算自己的。”"
亓官陵深深地凝视着眼前雪肤花貌的女子。
她明明那么娇软,却偏偏又这么倔强。
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却偏偏要以一己之力扛起家国大任。
亓官陵把装着天心丹的盒子塞到步颦手里:
亓官陵:" “天心丹,爷的第一件聘礼。”"
亓官陵:" “这枚天心丹可是爷用尧碑山一整条玉脉换来的,”"
亓官陵压住嗓音里的颤抖:
亓官陵:" “岁岁,你不能让它失去作为聘礼的价值。”"
如果这颗天心丹不是用来做聘礼,它对亓官陵而言,就根本一无是处。
步颦握着天心丹,纤细白净的手指摩挲着盒子上精致的忍冬纹,心情复杂。
她没想到,这颗奇药会让亓官陵付出一整条玉脉的代价。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步颦“嗯”了一声:
步颦:" “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