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扬了扬下巴。
哼。
算他会说话。
亓官陵满足地抱着她,指尖轻轻滑过她眉心的花钿。
岁岁好像不知道,她画了花钿后,原本清纯潋滟的眉眼就莫名妩媚惑人了起来,看得人只想醉倒温柔乡。
他对她就是这么简单的见色起意。
贪图美色却赚了一波牺牲自我成全和平的名声,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百姓们的脑回路还真是永远清奇到他无法想象。
步颦:" “痒,你干什么?”"
步颦把他作乱的手拿下来。
亓官陵顺着她的意放下手,却又转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
亓官陵:" “爷在想,岁岁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才会这么可爱呀?”"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一跟她在一起就忍不住地动手动脚。
标准的沉迷美色,昏头转向。
步颦:" “南朝就本宫一个公主,当然是从小千娇万宠地养了。”"
北朝后宫充盈,子嗣极丰的时候,皇子甚至多达二十几个,纷争不断。
但他们南朝不一样,南朝步氏代代痴情,帝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纳妃嫔,宫里关系并不复杂。
步颦突然想到什么,有点心软地握住亓官陵的手:
步颦:" “最开始,本宫确实不能理解北朝皇族的不易。”"
她认真地看着亓官陵手上的疤痕,嗓音低低地:
步颦:" “但是,南北朝的确有很多事情不一样,到了这里,本宫不会和在南都那样任性妄为。”"
步颦:" “不会给你闯祸的,放心吧。”"
亓官陵眉眼桀骜飞扬,自负又狂妄:
亓官陵:" “不需要。”"
亓官陵:" “在北都,景王妃三个字就能让你横着走。”"
亓官陵:" “岁岁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