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了马,飞身接住软倒下去的步颦:
亓官陵:" “太医!太医在哪!”"
他抓住步颦的手:
亓官陵:" “你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吐血了……
步颦:" “我喝鸠酒了啊。”"
步颦扬起一抹绝美而疯狂的笑意:
步颦:" “黄泉路一个人走太寂寞,我要陪着宗扬。”"
亓官陵:"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步颦笑得美艳如花:
步颦:" “本宫、本宫有什么不敢的……”"
亓官陵:" “你骗本王!你明明说了,你是本王的……”"
亓官陵用力地抱着她,仿佛只要不松手,她就不会死。
步颦:" “我才不是你的……”"
步颦委屈得直掉眼泪:
步颦:" “我才不做妾。”"
亓官陵:" “没有让你做妾,没有!”"
男人惊慌失措的眼泪疯狂地砸下来:
亓官陵:" “我已经和独孤玥退婚了!我要娶你的!我要娶你做景王妃!”"
步颦只是笑着摇头。
她握住身侧宗扬的手,慢慢闭上眼睛。
亓官陵,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两朝疆线上数万将士的鲜血,是这被北朝铁骑踏碎的八千里山河,是南朝皇族的血脉断绝,是国破家亡,是尊严不存,是深重的罪业和孽缘。
从一开始就错得彻底,我们凭什么相爱呢?
这杯鸠酒,是我的了断,也还你安宁,惟愿来生,我步颦再不识你亓官陵。
亓官陵:" “阿颦!”"
亓官陵眼睁睁地看着步颦没了气息,哭得撕心裂肺。
可结局已然注定,这个姑娘终究是再也醒不过来。
作者浅浅:" “预告:明天大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