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晚没见,她的眸间就全然是客气与疏离。
亓官陵心里不是滋味。
镜心从他眼前走过,他看到镜心头上插着那枚步颦曾说将来可以用来杀了她的簪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原来,岁岁一直没有相信过他。
她一直按照他也有可能放弃她来计划事情。
这一路上的软语温存仿佛都是个笑话。
他进了马车,握住步颦的手,眼眶微红:
亓官陵:" “岁岁,你为什么让镜心带着那枚簪子?”"
步颦:" “以防万一。”"
步颦说得理所应当。
亓官陵:" “就算有突**况,你非要走这一步吗?”"
解决问题的方式那么多,非要选这种?
步颦:" “这样最快最有效最干净利落。”"
步颦的回答冰冷而不带感情。
肩负重任,她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变故和失败。
如果死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赢,那她甘愿赴死。
亓官陵:" “是不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爷不知道的事情?才一晚上没见,为什么岁岁你就变得这么冷淡疏离?”"
亓官陵完全接受不了。
明明就在昨天,她还不是这样的。
步颦:" “嗯?”"
步颦不明白。
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亓官陵:"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出了事,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