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还在置气啊。
步颦:" “当时,灵犀台下是有很多人在奏乐来着,”"
亓官陵抬眸看了步颦一眼,更加委屈了。
那么多男人觊觎他的岁岁,但他居然什么乐器也不会。
早知道就该学一个。
学一个唢呐。
步颦:" “可他们跟不上本宫的舞步,曲子全破了。”"
听到这个,亓官陵心里好受了一点点。
但他很快又委屈上了。
亓官陵:" “那爷这种五音不通的,岂不是一个音都合不上?”"
步颦:" “怎么会?”"
请不要质疑她的能力好吗?
步颦:" “只要本宫想,什么调子本宫都能跳到上面去。”"
亓官陵眼眸亮了。
亓官陵:" “岁岁的意思是……”"
步颦:" “对,问题不在于你的乐器演奏得怎么样,而在于本宫想不想跳到那个调子上。”"
否则就算技艺再好,她也一定有办法让对方破曲。
亓官陵在步颦的脖颈处蹭了蹭:
亓官陵:" “岁岁你怎么这么好啊。”"
明明有那么多绝顶美妙的乐曲,但她却说,她会跳到他完全不和音律的调子上。
步颦:" “?”"
她做什么了?
怎么突然开始夸她?
步颦戳了戳他靠在她肩上的头:
步颦:" “你没事吧?”"
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进了一条护城河的那种。
亓官陵不说话,只是把步颦往怀里一带,顺便自己往后面一仰,让步颦撑着他的胸膛扑进他怀里。
他摁着她的头,温柔又热烈地吻了她。
作者浅浅:" “今天也是甜的呢,快别控诉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