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太血腥,岁岁还是不要知道了。”"
他怕吓到她。
步颦迷惑地眨了眨眼。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情况吧?
难道亓官陵的武学师父非同寻常?
步颦嗅到了重要情报的味道。
步颦拉住亓官陵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步颦:" “想知道嘛。”"
她的嗓音又娇又媚,却自然而然,没有半分矫揉造作。
亓官陵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艹。
居然撒娇。
犯规。
亓官陵把她抱在怀里,嗓音散漫:
亓官陵:" “爷的母妃很早就走了,那个时候爷才三岁。”"
亓官陵:" “舅舅把爷带回尉迟家,护着爷长到七岁。”"
亓官陵:" “武学的基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打下的。”"
从记忆都尚不完整,还是个懵懂孩童的时候,他就开始习武。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寒来暑往,风雨无阻。
亓官陵:" “后来爷被送回宫里……”"
亓官陵顿了顿,随即扬起一抹桀骜散漫的笑:
亓官陵:" “发生了挺多事情的。”"
他把怀里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些:
亓官陵:" “所以爷在一年后离开了宫中,隐姓埋名去了七杀阁。”"
步颦心尖没来由地钝钝一痛。
七杀阁是顶尖的刺客组织,她知道得不多,只知道七杀阁阁中分天、地两榜,天榜七人,地榜四十九人。
而每次选拔的基数却远不止这个数。
那些没有通过选拔的人……
亓官陵:" “七杀阁是个杀手组织,每次选拔都会超过百人,但这一百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