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公主露出这么疲惫而无措的神情了。
步颦:" “镜心,我……今天从亓官陵口中听到了一些有关北朝皇族的事情。”"
步颦伸手抱住镜心,疲惫地闭上眼:
步颦:" “有些害怕。”"
镜心:" “是什么事情,让公主这样忌惮?”"
步颦:" “……”"
步颦没有说,只是告诉镜心:
步颦:" “守白的事情,兄长确定已经完全抹去了吗?”"
镜心:" “应该是没有遗漏的。”"
步颦:" “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被亓官陵知晓,否则我们恐怕没有好下场。”"
镜心叹了口气。
镜心:" “公主,一直遮掩又能遮掩到几时呢?”"
镜心劝道:
镜心:" “奴婢觉得,景王爷待公主是有真心的,公主还是……忘了薛公子,往后好好和景王爷过日子吧。”"
薛公子再是温润如玉,再是君子翩翩,可就冲当初他完全不顾公主的感受,决然离去这件事,她就不喜欢他。
什么事能那么急,急到停下来看公主在灵犀台上跳一支舞的时间都没有?
镜心:" “镜心无意诋毁薛公子,只是,薛公子对公主……的确无意……”"
镜心:" “公主不要再沉溺了。”"
若是有一分心思,至少离开的时候也该告诉公主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然而薛公子没有。
他只留了一句有要事可写好信放到归庐,他会去取。
然后就走了。
最可气的是公主写了无数封信,他一封也不回。
既没有跟公主说清楚,断了公主的念想,又这样冷待公主让公主难过,这行止她镜心实在瞧不上。
步颦垂下眼眸。
她知道。
她都知道。
可是,平日里尚还能克制自己不去想他,可今天听到北朝皇族的秘闻后,她便克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思念起他的温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