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亲一口来得比较实在。”"
就像她今天上午那样,主动亲他。
步颦:" “想得美,本宫今天可是迎国书,你不准乱来。”"
这是南朝的国书啊,是她的兄长亲笔写下的国书啊,是庄严神圣的停战协议啊……
亓官陵:" “行吧。”"
亓官陵这种罔顾礼法桀骜不驯的主,并不能理解步颦这种穿上公主礼裙就陡然严肃的神圣感。
但总之,他知道别捣乱,别惹步颦生气,待会儿等步颦脱了礼裙,他才有可能亲上一口。
所以他选择乖巧。
顺带摆出一脸迎接南朝国书的庄严肃穆。
顾令:"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送国书的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容色过人,俊逸不羁,一身暗色红衣,张扬又不出格,惊艳而不眩目,嗓音里带着点莽撞的少年气,却又极为干净利落。
步颦:" “免礼。”"
步颦:" “一路辛苦了,本宫离宫之时,顾老将军身体抱恙,不知顾老将军如今是否痊愈?”"
顾令:" “回公主殿下,爷爷很担心公主殿下,身体不见好,一直到北朝国书送到,才慢慢好转。”"
顾令:" “还有陛下,还有臣,还有很多很多人,都很思念公主殿下。”"
少年眼眸清澈,心诚意挚。
步颦眼眶一酸。
有那么多人念着自己,这一场为求长安太平的和亲终不是孤军奋战。
顾令:" “这位想来就是公主要和亲的北朝皇子,景王爷了吧?”"
少年聪明且眼尖,只瞧一眼亓官陵的服制和周围人对他的恭敬态度,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亓官陵:" “的确是本王,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亓官陵收了收散漫的样子,极有气度地与这位少年往来。
红衣少年郎扬眉一笑,露出漂亮的小虎牙:
顾令:" “南朝顾氏,单名令,祖父任职征西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