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鼻子一酸:
镜心:" “公主莫要如此悲观,这月亮,天下间都是见得着的。”"
步颦笑了笑,她的笑意分明苦涩,却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悲伤:
步颦:" “他乡的月亮再好看,也比不上南都的。”"
镜心:" “公主……”"
镜心听得心酸,自己红了眼眶,却还要劝自家公主:
镜心:" “公主万不可如此想,必要日日开心安乐才是。如此,陛下也才能开心。”"
镜心:" “往日里陛下最是心疼公主,他不愿看到公主受一丝委屈的。”"
步颦似是被镜心的话提醒了:
步颦:" “皇兄确实最疼本宫了。”"
步颦的笑容明亮了几分:
步颦:" “从小到大,本宫喜欢的吃的、玩的,皇兄都会为本宫寻来,皇兄自己也喜欢的东西,只要本宫要,就都割舍给了本宫。”"
步颦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下来。
镜心忙用手绢给她擦了擦:
镜心:" “公主快别说了,越说越招眼泪。”"
步颦强颜欢笑:
步颦:" “是了,怎么说起这些来,本宫原本只是想出来画下这月亮罢了。”"
说着步颦就努力平复下心绪,坐在案前,认真作画。
她眼睫长翘且密,上面还挂着泪珠,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尉迟枫、亓官陵藏在暗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们听说这位代战公主在大张旗鼓地作画,就过来盯着她。
看到这个柔弱的女子落泪,尉迟枫有些动容。
他离开北都来了边疆戍守,懂得背井离乡是什么滋味,而这个弱女子,更是要背井离乡一生,也许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作者浅浅:" “浅浅生病了,今天上午请假去看病,花了好多钱啊(T ^ T),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和浅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