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比谁都清楚,下了这条命令就等同于暴露自己。
……
当晚,和亲车队到了济城边界。
寒心带回消息:
寒心:" “覆灭广均商会的计划遭到阻挠。”"
步颦拆下头上的一枚黑木簪,插到寒心发间:
步颦:" “藏剑簪,是你喜欢的。”"
寒心:" “寒心……任务失败。”"
寒心的眼眸干净而茫然。
步颦:" “北朝第一权贵,你暂时没有胜算。”"
步颦缓缓道:
步颦:" “要及时下达阻止我们行动的命令,景王亓官陵必定也在济城。”"
步颦轻笑:
步颦:" “可是,按照明面上的情报来说,景王亓官陵如今应该在贺城,距离此处甚远。”"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今天她告诉了那个假扮的护卫长,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步颦:" “所以,那个护卫长,就是景王亓官陵假扮的。”"
揭破某人身份,步颦心情不错。
寒心:" “那寒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请公主吩咐。”"
步颦转了转手上的深红色珠串,想了想:
步颦:" “明日过济城至颢城,正逢颢城秋日祈祝,应当会停留一日。”"
步颦:" “所以——”"
步颦歪头轻笑:
步颦:" “你就陪你姐姐四处走走,顺便取个情报回来。”"
步颦:" “至于亓官陵,我会把他引开的。”"
寒心睁大了眼睛。
步颦却没再多说,只娉娉婷婷地转身,放下帐帘打了个哈欠:
步颦:" “好了就这样,你快回屋去睡觉。”"
寒心经常在外执行任务,那可是熬夜冠军,可步颦不行,她是南朝宫中娇养出来的,到点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