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沉了点,头从亓官陵肩上往下滑,亓官陵连忙伸手捧住她的脸。
肌肤细腻嫩滑,触感好得过头,亓官陵的眸色又深了一分。
步颦虽然又虚弱又困,可这么滑了一下却是醒了过来。
她努力地睁开眼,让自己不要在亓官陵面前睡着。
现在神智不清,万一睡着了乱说话可就麻烦了。
亓官陵捧着她的脸,嗓音都哑了两分:
亓官陵:" “岁岁,”"
亓官陵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亓官陵:" “你真是全身上下都在**爷。”"
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哪哪都长在他心尖儿上。
步颦微微挪了挪,重新倚回亓官陵的肩膀上,嗓音又娇又脆:
步颦:" “来之前,本宫还以为,对北朝第一权贵,最没用的应该就是美人计。”"
亓官陵虽然洁身自好,不往府里带美人,但他不睡却喜欢看,见过的美人绝对不少。
他应该早就对美人免疫了才对。
所以她没有用过美人计。
没想到亓官陵还是昏了头。
亓官陵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亓官陵:" “岁岁以后若有所求,这美人计只管往爷身上用。”"
亓官陵:" “岁岁觉得最没用的,往往是最管用的。”"
她要是能让他亲一口,他倾家**产都愿意。
钱好说,没了再挣就是,可美人儿的垂青不多得,要是错过他得后悔死。
步颦被亓官陵这种恶劣的话说得脸色有些不自在。
可她一触到亓官陵戏谑的眼神,心底就是一阵不舒服。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逗她,想看她生气,看她害羞。
可知道是一回事,中招是另一回事。
明明知道这个人恶劣至极,可还是被他说得脸色发红,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