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摩挲着刚刚被步颦的唇碰到的指尖,眸色深深。
靠。
要不是她病没好,他真想……
亓官陵迅速止住自己的想法,把脑子里的颜色废料都倒了出来。
不,他不想。
步颦:" “这药得喝多久?”"
步颦只关心自己还要受多少罪。
亓官陵笑:
亓官陵:" “看你表现。”"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让人听了就想揍他:
亓官陵:" “病好了就不用喝了,没好就一直喝吧。”"
步颦:" “……”"
什么人啊这是,怎么这么恶劣下流!
这吊儿郎当的语气还有点熟悉……
步颦忽然间想起之前在薛城跟踪她的那个男人。
说话就是这样,无耻下流、吊儿郎当的语气!
她睁大了眼:
步颦:" “亓官陵!你在薛城的时候是不是就跟踪过本宫!”"
她的眼眸漂亮得令人心醉,如清泉似月华,眼尾轻勾,又像灼灼艳艳的一朵枝头桃花。
亓官陵舔了舔小虎牙。
眼睛怎么这么漂亮,想亲。
步颦:" “你快说,是不是你?”"
亓官陵挑眉:
亓官陵:" “让爷亲一口就告诉你。”"
步颦:" “你!”"
步颦脸红了。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不用问了,肯定就是这个家伙。
只有他能这么无耻恶劣!
亓官陵:" “岁岁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亓官陵轻啧一声,神情散漫:
亓官陵:" “又聪明又漂亮,爷可真是太喜欢了。”"
美人儿就是要这样的逗起来才有意思,空有皮囊不长脑子的花瓶草包无聊至极。
作者浅浅:" “就想问一句,有不有读者在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