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 “没有。”"
谁好端端地会去给自己身上的体香取个名字?
发神经。
亓官陵:" “那爷取了。”"
亓官陵眉眼沉溺,嗓音如同漩涡,能引人堕落深渊:
亓官陵:" “留香。”"
亓官陵:" “是只有岁岁才有的留香。”"
他的嗓音太过温柔,让步颦忍不住恍神了一瞬。
很久以前,那个人曾赠她寒玉琴:
薛远树:" “是前朝有名的寒玉琴。”"
薛远树:" “从今以后,它就是岁岁才有的绝世之琴。”"
相似的对话,相似的温柔。
步颦心里乱作一团。
她在做什么?
她已经和亓官陵做了交易,又怎么可以在他怀里想着别的人?
她主动倚进亓官陵怀里,让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地包裹自己。
步颦,你记住了,你在这个男人怀里,你会嫁给他,你会一直维系两朝和平,别的事情,你都不该再想。
步颦突然投怀送抱,可把亓官陵开心坏了。
他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步颦能靠得更舒服些。
温香软玉在怀,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亓官陵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嗓音又柔了一分:
亓官陵:" “手有点凉,爷给你捂捂。”"
他的手虽然粗糙,却温暖。
步颦不禁想起她来北朝之前看的资料:
北朝第一权贵亓官陵,幼失母妃,无所庇护,十三岁领兵出征,平定西北蛮族,守疆五年后归北都,再历三年,成为北朝第一权贵。
寥寥数语,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亓官陵过去二十一年的人生,可这二十一年中到底有多少艰辛,恐怕也只有亓官陵自己知道了。
步颦:" “亓官陵,反正闲着没事,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