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傻岁岁。”"
亓官陵看着她干净的眼眸,心里不是滋味。
她怎么那么绝那么狠,但又那么单纯那么天真啊……
冷着脸不理他的样子无情至极,叫他恨得牙痒;可这么仰着小脸看着他的时候单纯无辜,又让他爱得不行。
亓官陵光明正大地牵着步颦,直接把步颦带到了他的位置。
北朝第一权贵的位置视野好,也宽敞,加个位置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没人敢发表“这不和礼数”的反对意见。
毕竟说出格,这比起景王从前的“辉煌事迹”,也不算出格。
只有亓官漓死死地盯着步颦的细腰,心里还放不下:
亓官漓:" “四弟未免太过心急。”"
他皮笑肉不笑:
亓官漓:" “等不及南朝国书送至,就要和代战公主同席啊。”"
亓官陵:" “没错,确实等不及。”"
亓官陵给步颦夹了个流心团子喂她吃:
亓官陵:" “要是现在就能成亲最好了。”"
刚刚看到她想吃没吃上。
亓官陵:" “这么漂亮的王妃,早点娶回去宜室宜家。”"
亓官漓仿佛被一把刀正捅进心口。
亓官陵总算把景王妃的名头扣到了步颦头上,现在心里一点也不慌了,毒舌功力又上一层楼:
亓官陵:" “这个福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本王运气可真不错。”"
某个被内涵倒霉蛋的宣王爷脸色精彩纷呈。
步颦:" “不想吃这个了,要那个。”"
步颦“恃宠而骄”,指了指另一盘点心。
亓官陵:" “行,爷喂你。”"
亓官陵把步颦吃了一半的流心团子吃下去,重新夹了一块糕点喂步颦。
亓官漓离得近,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心梗。
步颦轻轻咬了一口,状似无意扶了扶头上的九攒凤尾钗。
亓官漓更加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