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知道灵犀台是干嘛的,可是现在知道了。
亓官陵:" “岁岁,爷记得你好像也上过灵犀台。”"
亓官陵:" “爷要没记错,就是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步颦十三岁,正是豆蔻年华的小少女,眼眸清纯潋滟得不像话。
薛守白离开南都的那一天,她上了灵犀台。
教授她琴棋书画、陪着她从十一岁到十三岁整整两年的人,说走就走。
小公主心里舍不得,可又骄傲得不愿说,最后换了舞衣上了灵犀台。
可是最后,她没有等到薛守白的笛音。
那个人没有因为听到她登灵犀台的消息就回头。
他走得干净利落,冷酷无情。
小公主跳完那场舞,回宫后就大病一场。
醒来后性子虽没有大变,可终究不如从前娇软天真、活泼爱笑了。
灵犀台是招婿的。
岁岁三年前就上了灵犀台,还一舞倾城。
亓官陵把两条消息一联想,顿时酸得惊天动地:
亓官陵:" “岁岁,怎么回事?”"
亓官陵又愤怒又委屈。
岁岁是不是有心上人?
要是有,他拿多长的刀砍比较合适?
步颦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步颦:" “灵犀台也可以斗舞的,本宫是跟人约好了斗舞。”"
步颦:" “谁知道那个贵女太害怕了,临阵脱逃。”"
步颦:" “本宫只好一个人跳完。”"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亓官?北朝第一醋王?陵还是酸得不行。
亓官陵:" “那当时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在台下奏乐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