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不急,待会儿爷骑马带你过去。”"
亓官陵拦住步颦,温柔地抬手:
亓官陵:" “乖,别动。”"
上好的螺子黛在步颦眉间轻轻画过,却如同画在步颦心上,让她心上**漾起一阵阵涟漪。
描眉绾发,那是很恩爱的夫妻之间才会有的情节。
传言中的亓官陵,身为北朝第一权贵,性子阴晴不定,为人放肆张扬,居然也会收敛一身气势,这么温柔地为她描眉啊……
亓官陵:" “岁岁的眉本就好看,轻轻画一下就好。”"
他把螺子黛丢回给镜心,替步颦绑好面纱:
亓官陵:" “让孤刹带你过去,你家公主本王自会看着。”"
他牵起步颦的手,带她上了马。
亓官陵:" “这件裙子不够艳,要是再红一点就好了。”"
亓官陵一边驭马前行,一边遗憾道:
亓官陵:" “差一点就可以提前体验一下娶你的感觉了。”"
步颦还沉浸在亓官陵为她画眉的温柔中,被他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亓官陵换了一身玄衣,这身玄衣滚了红边,有些像北朝男子的婚服。
亓官陵:" “只可惜成亲的时候岁岁要却扇坐在花轿里,爷不能带着岁岁骑马。”"
但其实,他挺想带着岁岁骑马绕行北都一圈,向天下昭告,岁岁是他的景王妃。
步颦:" “却扇?”"
她依稀记得这是北朝婚俗不同于南朝的一点,但是具体的她不记得了。
亓官陵:" “岁岁挑一柄喜欢的扇子,遮掩面容,等洞房的时候才能收了扇子。”"
步颦:" “我们南朝是用红纱遮面,新婚夜由夫君亲手取下新娘的面纱。”"
步颦:" “南朝男子的婚服也不是玄色红边的,是全红色的。”"
步颦说着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步颦:" “不过红色太烈,男儿郎一般都压不住,这些年也有不少地方改了和北朝一样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