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想压榨他的劳动力。
亓官述笑眯眯地:
亓官述:" “阿陵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亓官述:" “其实还有种可能,是你太凶了,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亓官陵:" “?”"
亓官陵仔细回想了一遍昨晚的情形:
亓官陵:" “爷没有。”"
亓官述:" “你好好回想一下。”"
亓官陵又想了一遍,没好气地说:
亓官陵:" “没有,就是没有。”"
亓官述:" “你仔仔细细地回想一下。”"
亓官陵:" “……好像有点。”"
好像不应该那么急着撕她衣服的。
但当时一下子就没忍住。
亓官述:" “这就对了。”"
亓官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亓官述:" “你说说,具体是怎么凶人家小姑娘了?”"
亓官陵:" “爷知道了,不用你管。”"
他悟了,要温柔!
就算心里打着不温柔的主意,但装也得装得温柔!
行,这一波必拿下!
亓官陵:" “奏折打包送爷府上,爷走了。”"
亓官陵转身就走,潇洒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亓官述:" “行,有什么不懂的常来御书房问啊!”"
问一次就少十斤奏折,血赚。
亓官陵火急火燎地赶回景王府,直奔最偏远的偏院。
直接扑了个空。
艹,他忘了,步颦现在应该在后宫。
新婚第一天要进宫谢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