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 “疼……”"
步颦紧闭着双眼,嗓子娇得不行。
亓官陵哄着她:
亓官陵:"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步颦:" “疼……真的好疼……”"
步颦:" “啊!”"
亓官陵听着步颦娇娇的嗓音,下手不自觉地重了,引得小公主低低地痛呼一声。
亓官陵:" “好了好了,瘀血化开了,不疼了不疼了。”"
亓官陵认命地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哄她。
小公主靠在他身上,慢慢地睡着了,睡颜乖巧美好。
亓官陵叹气。
她昨天怎么不能这么乖呢?
步颦:" “唔。”"
小公主低低地呓语,仍然是无意义的字符。
亓官陵眉眼柔和了一瞬,轻轻把她放回**,盖好被子。
镜心领着大夫走进来,亓官陵便起身准备离开。
哼,昨天让他那么丢脸,他还没原谅她呢。
至少在外人面前,他没原谅她。
步颦:" “别走……你别走……”"
睡梦中的步颦却是伸出手来抓住了亓官陵的手,嗓音委屈无助:
步颦:" “你看看我、看看我……”"
步颦:" “我跳舞很好看的……”"
镜心吓得膝盖都软了。
公主怎么又昏沉了,求求不要说出薛公子的事情啊!
镜心攥着自己的裙摆,脸色发白。
而在步颦的梦中,白衣翩翩的薛守白和玄衣俊美的亓官陵正在疯狂交替。
她站在灵犀台上,茫然无措地看着台下那人愈走愈远……
别走……别走……
那个远行的人忽而是薛守白,忽而是亓官陵,交替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