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愤然张嘴,却根本发不出一个音来,像极了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大鹅。
为防他咬毒牙自尽,宗扬早就卸掉了他的下巴。
步颦轻轻笑了声:
步颦:" “你是不是想说,本宫这么大掀着马车帘,很快就会有乱箭射来?”"
刺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知道?
这是他们留的后手,如果突破失败,他就假装被俘,让代战公主放松警惕,掀开马车帘审问他,然后弓箭手就很容易射杀她。
步颦:" “你哪来的信心,认为他们能活到现在?”"
寒心:" “禀公主,三十名弓箭手全部伏诛。”"
嗓音淡漠的女子踏着轻功落到马车边,宣布了所有伏杀弓箭手的结局。
是寒心。
是一身墨色劲装、眉目清冷的寒心。
是长剑上还在滴滴答答滴血的寒心。
跪在马车下的刺客面上血色尽褪。
镜心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轻轻唤了声:
镜心:" “寒心,有没有受伤?”"
寒心摇了摇头。
步颦:" “这个药拿去,让受伤的人都处理下。”"
步颦把伤药递给寒心。
寒心:" “是。”"
“砰!”
北边的天空突然绽开一朵烟花,烟花下的夜空似有熊熊火光,还有北朝军队的警戒声和救火的呼喊声。
步颦瞧了一眼,心情很好地收回视线,找了块绣着狼头的腰饰往刺客身上一丢:
步颦:" “好看吗?是你们北朝的粮草被烧了。”"
北朝驻薛城的军队有多少粮草,她就烧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