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 “……”"
她有预感,再这么下去,这位景王爷要栽在她家公主手里。
这位景王爷嘴上说得狠,可其实……
护着公主不说,公主生病、怕冷,他都耐心细致地照顾着。
公主一皱眉,这位景王爷只有哄着的份,哪敢动强的。
镜心放了盘子,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干净利落得很。
反正这位景王爷也奈何不了公主。
亓官陵偷偷观察着步颦的神色,发现她仍然余怒未消,接着又哄:
亓官陵:" “岁岁……”"
他故意把嗓音压得低沉撩人:
亓官陵:" “乖岁岁,你理爷一下,不生气了嘛。”"
亓官陵:" “你看,你的婢女刚刚都看到爷跟你认错了,这传出去就是爷夫纲不振啊。”"
亓官陵:" “爷都这么丢脸了,你就消消气嘛。”"
步颦红着脸打断他:
步颦:"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什么夫纲不振?他还要不要脸?
亓官陵:" “行,爷不说了,爷陪你一会儿。”"
亓官陵见好就收,非常识时务。
步颦生病让原本的行程暂缓,为了打发时间,步颦自己取了册书看。
亓官陵痞笑着凑到她身边给她取暖,殷勤得不得了。
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
什么玩意儿?
《理政十论》?
他家岁岁看这种东西做什么?
亓官陵:" “你确定现在看这个不会越看越头疼吗,岁岁?”"
打发时间怎么能看这种书呢?
作者浅浅:" “发奖学金啦,浅浅好开心呐,加更!”"
作者浅浅:" “顺便放一张来自遇见逆水寒的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