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的三分之一进到步颦嘴里,亓官陵的牙齿咬下糖葫芦。
三分之二被他自己吃掉。
糖葫芦分离的那一刻,他和她双唇相贴,暧昧顿生。
步颦含着一小块糖葫芦,脸色羞红。
亓官陵咀嚼着口腔中酸甜可口的糖葫芦,笑意痞而坏:
亓官陵:" “不错,这个刺激,爷喜欢。”"
步颦气得想跺脚。
他怎么总有法子撩得她脸红心跳?
步颦:" “亓官陵!”"
小公主咬牙切齿:
步颦:" “你这么会,该不是在北都每个花楼里都有相好的姑娘吧!”"
亓官陵故作震惊,心痛道:
亓官陵:" “岁岁,爷一直以为你是个纯洁的姑娘,没想到你还知道花楼?”"
亓官陵笑得不怀好意:
亓官陵:" “那岁岁知不知道花楼是干什么的?”"
步颦:" “你!”"
她为什么不能知道花楼?
花楼探查情报是最快最有效的,她当然知道了!
亓官陵:" “等等,岁岁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亓官陵回过味来了,笑得更加眉眼飞扬:
亓官陵:" “现在这样子,有景王府女主人的气势了。”"
他伸手抹去步颦嘴角的一点糖渍:
亓官陵:" “岁岁放心,风月场爷确实混过,但那些女人都知道绝对不能碰爷,哪怕一片衣角也不行。”"
他不喜欢胸大无脑的蠢货,敢贴上来就做好断手断脚的准备。
步颦:" “你这个人真奇怪。”"
步颦不能理解:
步颦:" “既然讨厌,又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