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在权贵间辗转总还是比丢到花楼要好。”"
亓官氏那几代,着实荒唐。
酒池肉林无数,把北朝的经济搞得一塌糊涂。
直到现在,北朝经济依然低迷,还未恢复过来。
步颦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万万想不到,她来和亲的北朝皇族会是这么残暴。
亓官陵:" “怎么了?”"
亓官陵发现她抖得厉害,把她抱得紧了些:
亓官陵:" “是不是吓到了?”"
他的语气里有懊恼:
亓官陵:" “爷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太残暴荒唐了。”"
她到底是被父兄和母亲放在手心里疼宠的,哪里能听这些。
这一刻,步颦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推开他,回南朝。
离开这个爱美色爱到疯狂的北朝,回她温暖安全的故乡。
那里有疼宠她的兄长,有爱戴她的百姓,有她所有美好的记忆,还有守白留下的归庐。
可是她不敢。
好不容易谈妥了和亲的事宜,让南朝和北朝签下了两年的停战协议,她不能退缩。
步颦:" “有点害怕。”"
她最后只是委委屈屈地在他怀里撒了个娇:
步颦:" “你送我回去吧,我想镜心了。”"
亓官陵看她情绪稳定下来,轻轻笑了下:
亓官陵:" “好,岁岁不怕了,爷送你回去,顺便让孤刹过去保护你们。”"
他家岁岁真的太懂事了。
害怕也不哭不闹,只是往他怀里钻。
亓官陵小心地把她抱起,送她回驿馆。
作者浅浅:" “加更来啦,宠粉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