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传言,景王极其宠爱他唯一的女人,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跟不要钱一样地送往留殿。
千金豪掷、玉石碎响都只为搏美人一笑。
但传言阿颦姑娘性子冷淡,不苟言笑,只有在景王“不经意”地提起前朝名将宗扬时,她才会勉强和景王说笑两句。
景王好像已经得到了她,但又好像,从来没有得到过她。
……
留殿
男人的长靴踩在木质紧密的檀木地板上,声响沉稳而厚重。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步颦厌烦地皱了皱眉头,拉开自己的衣带。
等亓官陵转过屏风来,她已经侧躺在床榻间:
步颦:" “王上来了?”"
步颦:" “妾衣衫不整,恕不行礼了。”"
亓官陵:" “……”"
亓官陵心里堵堵的,哑声道:
亓官陵:"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每次来留殿都是需要女人了?”"
步颦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
步颦:" “是不是很重要吗?”"
亓官陵默了默,然后道:
亓官陵:" “今天宗扬去了祁县,本王让人带着他去看了南地最大的瀑布。”"
步颦的笑意这才有了两分真切:
步颦:" “谢谢王上。”"
她拉着亓官陵坐到**,乖巧而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随口敷衍:
步颦:" “王上今天累不累?”"
亓官陵:" “……”"
亓官陵的心又痛又甜,几乎窒息。
他如何不知道,她只是假意温柔。
可要命的是,就算是假意,他也一样的贪图上瘾、毒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