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打死谁啊?”
犹如猛虎咆哮一般的声音从远处传进秦风鸣的耳朵,让秦风鸣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是战旗!
秦风鸣看了一眼从远处大步走来的八长老风虎尊者战旗,重重地呸了一口,不远处殴打姜落天的一众小弟闻言也停了下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跑啊!”,一众道徒便一哄而散。
秦风鸣咬了咬牙,看着仍在地上趴着仰头双目通红瞪着自己的姜落天,恨恨地骂了句:“野种,今天算你命大!”就跟着一众道徒跑了开去。
风虎尊者赶到后,只见到了被打得倒地不起的姜落天,伸出一双大手在姜落天瞪大了的眼前晃了晃,姜落天的眼睛就合在了一起晕过去了。
扛起瘫软如烂泥甚至嘴角还在滴血的姜落天,战旗嘿嘿一笑,自言自语般道:“娘嘞,真是虎落平阳啊,哈哈哈哈,你这混小子也有这么一天,要不是韬哥打小给你用血窟炼体术打熬筋骨,这一群傻蛋怕能把你活活打死咯。”
…………
吱嘎作响的破木门随着夏日的清风摇摆不定,门外的空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凉棚,凉棚下面是一口同样巨大的石锅。
此时石锅里面正煮着一大堆不知名的珍稀药材而咕嘟咕嘟地冒泡,丝丝缕缕的热气从锅上面漂起,锅下面杂乱地堆着一大堆柴火。
一旁的战旗躺在门前树下的摇椅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挥出一道道清风加大锅下面的火势,在他的身旁是慢悠悠泡茶的胖头鱼。
这两个家伙就像两个约好一起吃晚饭的朋友一般好不自在,只不过这锅里煮着的东西貌似并不怎么好吃。
“哇靠!烫!烫!烫!”
“哗啦!”
一连串的惊呼声带着出水的声音从锅里传来,姜落天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凉棚下面的土地上,他先是左右扫了两眼,直到看到了树下喝茶的两位长老才捂着**红着脸一步一步走过来。
风虎尊者看到姜落天这样子,哈哈大笑:“怎么?你那小破玩意儿还怕我俩给抢走不成?还捂着,谁稀罕啊!”说完就撅起嘴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这一句话气得姜落天满脸通红,倒是胖头鱼说了句:“再去泡半个时辰,没到点儿呢。”
“可是胖叔,烫啊!”
“就问你去不去吧?”
“不去……是不可能的。”憋了半天,姜落天吐出这么一句话返身钻进了大锅里。
这是从四岁起,姜落天每周必做的功课,用各种药材、内丹等材料和自己一起在大锅里煮,借以提升身体素质,到现在已经煮了八年了。
按姜韬的说法,再煮一年这门功法就能小成,到时候就算修不成真气,自己也不会太过弱小,面对修成真气的道人也有一战之力。
也就是因为姜韬这句话,姜落天才能坚持泡了八年这苦涩炙热的药汤。
姜落天早就知道自己天赋不好,这是在姜忆语五岁时自行领悟火属性真气时他就知道的,也是从那时起,姜落天开始不再拒绝这个让人难受的药浴。
跳入锅中,姜落天感受到的先是无边的炽热而后又是一阵针扎一般的痛苦,让他痛得不住呻吟,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抽搐。
半个时辰后,当姜落天被这种疼痛折磨得快要发疯时,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才突然转变成一种麻痒之感,舒服得无以言表,这种感觉出现也就表示本周的药浴结束了。
胖头鱼哈哈一笑,对着身旁的战旗说道:“血窟老祖的炼体术,苦熬九年才能小成的炼体秘法,也不知道当初老祖是抽了什么风研究出来的。”
“行啦,看看落天小子去吧,我感觉他要晕过去了。”战旗砸吧着嘴打断了胖头鱼的抒情。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把他扛屋儿里去,我要跟他谈谈。”胖头鱼说完,也不管战旗同不同意去扛被煮成死狗一般的姜落天,转身就进了屋子。
“嘁,德行……腆着个大肚子,也不怕摔死!”战旗撅着嘴讥讽一句,随后就去扛起了姜落天。
胖头鱼听着战旗的话也不恼,依旧笑呵呵地迈步向屋子里走去,脑中思量着一会儿怎么跟姜落天谈话,一不留神险些被门槛绊倒。
胖头鱼踉跄了一下回头看去,看到战旗手中凝聚的风旋,顿时明白过来,凝起真气聚成一个水球砸到这货脸上才满意地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