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二少吗?”又有一个女人走过来,不过却认出他。
白云韶已经喝得微醉,抬起头看向女人,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们在云珠的宴会上见过,我是她的朋友,我叫李琦。”女孩马上自我介绍道。
白云韶结结巴巴道:“我……我想起你了,你怎么在这里?”
“跟朋友一起,远远地看着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李琦高兴说。
看他一个人喝酒,又问:“你这是在喝闷酒吗?怎么,心情不好?”
“哼,我怎么会心情好,你觉得我有什么值得心情好的地方?”白云韶苦笑道。
李琦看他的样子真的喝醉了,连忙扶着他说:“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回去,我才不要回去,我才不要看到她。都是她,都怪她,明明我跟白云扬一样,都是父亲的儿子,为什么他就比我身份高贵,为什么我就不如他。”
“你喝醉了,再说下去惹人笑话,我先带你去酒店。”李琦看到有人看过来,其中一人还是她认识的人,便强行架着白云韶离开。
李琦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间,把白云韶送去。
看着躺在**的白云韶,李琦不禁芳心萌动。
忍不住摸了摸白云韶如玉般的俊脸,叹息一声说:“长得可真好,上天对白家可真是得天独厚。”
不过,她也只是摸摸。
现在她心里还放不下白云扬,对于白云韶和白云扬,她还在选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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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琉璃和白云扬回家,殷琉璃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酒,现在也是微醉。
白云扬扶着她下车,看她走路都走不稳了,一把将她抱起来抱着上楼。
“准备醒酒汤。”白云扬对吴管家道。
吴管家连忙点头,吩咐下人去煮醒酒汤。
白云扬将殷琉璃放到**,谁知殷琉璃还不愿意,勾着白云扬的脖子不肯松手,笑着说:“别把我丢下去,我害怕。”
白云扬哭笑不得,被她勾着脖子伏着身体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你先松开我,我给你把鞋子脱了。”
“不,不脱,脱了鞋子你会摸我的脚。”殷琉璃嘟着嘴摇头。
白云扬更加哭笑不得了,现在看来,她不止是微醉,而是已经彻底喝醉了。
“放心,我不摸你的脚,把鞋子脱了,不然不舒服。”白云扬附在她耳边诱哄她。
“真的?你真的不摸我的脚?”殷琉璃歪着脑袋看着他再一次确认。
不过她醉眼朦胧,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白云扬是谁。但是这副可爱地模样,简直让白云扬心痒难耐。
可是他答应过她,不会在她不同意的时候对她怎么样。
所以心里面再按捺不住,也极力地按捺主自己,不敢有任何过分之举。
只是她不断重复着不要摸她的脚,难不成,她怕被人摸脚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云扬不禁好笑起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殷琉璃,难不成也有弱点?
“你怕被别人摸你脚?为什么。”白云扬笑着问。
“因为痒痒啊!”殷琉璃十分认真地回答:“我最怕别人摸我脚了,谁摸我踹谁。”
“是嘛,我不信,我来试试。”白云扬掰开她的手臂,弯腰将她的鞋子脱下来,然后去摸她的脚。
“啊,”殷琉璃尖叫一声,脚用力地踹出去。
幸好白云扬动作迅速,躲得快,不然的话真的要被殷琉璃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