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婚礼那天按照徐恩的要求,只是请了周围亲近的人,徐恩向来不喜欢应付那些亲戚,所以一切从简。
婚礼一天下来也是累得够呛,徐恩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大**,燕嘉禾盘腿坐在旁边帮徐恩拆新婚礼物和红包。
他翻到最后一个红包,鼓鼓的,上面写着四个字,“余生安好。”
燕嘉禾念出声来,徐恩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你说什么呢?”,他打开红包,倒出来的除了一沓厚厚的钞票,还有一个已经锈迹斑斑的书签。
书签褪色很严重,看不出来它原本的样子。
“这是什么?”燕嘉禾拿着书签问。
徐恩睁开眼坐起来从燕嘉禾的手中抽出书签看,“好像是书签吧,看起来很旧了。”她抬起头,“为什么红包里会有这个?”
“不知道。”
“没有署名吗?”
“没有,红包上面只有四个字,余生安好。”他拿起红包给徐恩看,“该不会是你的哪一个不甘心的追求者吧?嗯?”
燕嘉禾凑近了一些,眼睛里闪过威胁的信号。
徐恩坐直了身子,故作思考地考说道,“嗯,这我可得好好想想了,”她开始数起手指头,“是骨科的王医生呢?还是急症室的刘医生呢?或者。。”
燕嘉禾双臂抱胸,眼睛微微眯着。
听她快说到第三个不知道哪个科室姓什么的医生的时候,燕嘉禾直接推倒她,徐恩惊呼一声倒在**,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不管是谁送的,你也只是我的。”
“好吗?”
——
夜色朦胧,丁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棉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半个小时了,听见你在浴室洗澡。”沈棉说完仰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她心情不好,今天在医院看诊病人的时候遇到一个泼皮无赖,男人的肠胃有些问题,还便血,沈棉为了保险起见让他做几项检查,可是男人偏说她是为了多赚钱,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下午沈母又打电话介绍相亲对象,催婚催得紧。
丁岱坐在她旁边,“心情不好吧?”
他看出来了。
“是啊,我快烦死了。”沈棉看着手里的啤酒罐,声音低低的,“身边的人都找到答案了,可我还在路上徘徊,花心久了,遇到喜欢的人也没有勇气表白。”
只是因为她不习惯在感情里面占被动的位置,可是遇到丁岱之后一切都变了。
丁岱开酒罐的手顿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却不敢看她,“你。。。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