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的妻子
阴暗潮湿的房间内,徐恩的嘴巴被胶带封着,脖子上的血迹干涸,额头上又破了一处口子,是瓦尔拿枪托打的,她的手被反绑在后面,身上白色的大褂已经脏兮兮。
这里是森蚺的老巢,距离基地有几十公里左右。
徐恩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害怕的心情,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透进来,徐恩闭了闭眼,适应光线后,看到房子里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面色枯黄,头上包着一层纱巾,徐恩知道,是瓦尔。另一个,眉间有道疤痕,留着胡子。
他们在用英语交流,留着胡子的人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森蚺朝瓦尔怒吼:“Useyourloaf!Wesoon,Whydidya>
(译:动动你的脑子!我们马上就要撤离了,你还带个女人回来干什么?)
森蚺已经被陈晋他们追踪了一个多月了,他们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人员损伤不计其数,他计划的是今晚撤离,瓦尔这个人他已经放弃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瓦尔低头不敢说话。
森蚺眼睛转了转,问:“Issheaen?”
(译:中国女人?)
瓦尔点头道:“Yes,sheisadoctor。”
(译:是,她是个医生)
森蚺蹲下去,用力撕开徐恩嘴上的胶布,用中国话问:“你叫什么名字?”
嘴唇传来痛感,有鲜血慢慢渗出,她定了定神,回道“徐恩。”
瓦尔站在旁边说:“Wefudkill。”
森蚺笑了,那个笑容意味深刻,让徐恩不寒而栗,他缓缓从胸口里掏出枪,指向徐恩,徐恩绝望地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枪响,徐恩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是瓦尔的脖子中枪,血流如注,直挺挺地倒在她的眼前。
徐恩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森然用拇指沾去徐恩唇上的鲜血,后又将指头放进嘴里,舔掉。
&ifulwomen'sbloodissweet。”
(译:漂亮女人,血都是甜的。)
徐恩一阵恶寒,她听森蚺说:“Yourlifeisstillusefultome,Ihopeyouwon't。”
(译:你的命对我来说还有用,希望你不会让我太失望。)
森蚺走了之后,房子里只留下了徐恩和瓦尔的尸体,房屋再次被关上,黑暗再次袭来,徐恩倒在地上,泄了口气。
黑夜无限漫长,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
森蚺的老巢只剩十几个人手了,瓦尔绑了中国女人过来,军方一定会过来和他们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