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对我好像有很多意见。”俞景望轻轻扬眉,“我太忙了。”
戴清嘉故作困扰地说:“那怎么办呢?”
俞景望关上门,瞥她一眼:“各忙各的,尤其是在这个阶段。”
戴清嘉踏进玄关,抬起双臂,撑在俞景望身侧:“哦,你舍得不见到我吗?”
“为什么不?”俞景望低眸,“我们以前也是很久不见。”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互相凝视着对方。
戴清嘉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她取出来,任由屏幕闪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来电显示是予旸,有名无姓,其后连缀着一个兔子的卡通表情。
俞景望淡而又淡地说:“你可以接。”
“我不想接,不行吗?”戴清嘉明眸一转,“我现在想做别的,你不想的话,我就接了。”
她吻上他。
俞景望抬起戴清嘉的下巴,跟她亲密地接吻,他今天似乎很有耐性,她沉溺于他温柔的吻。
半晌,俞景望低头,在她颈间一闻,闻到了酒气:“喝酒了?”
俞景望微笑着,没有表现出不悦的迹象。
戴清嘉倚靠着他,上半身安分地待在他怀里,下半身则抬起膝盖,轻磨慢蹭。
俞景望下巴抵在她头顶:“还是这么大胆。”
“小时候,老师对我的评语是胆大包天。”戴清嘉一笑,“你觉得是好的评价还是坏的评价?”
戴清嘉肌肤细腻、骨肉均匀,光流连都是一种享受,而俞景望唯独抚摸着她那处的椎骨,并不答话。
膝盖的感觉如此迟钝,戴清嘉却还是能感知到她抵着的部位。她对男人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是在俞景望身上建立的。
她不小心用了点儿力,俞景望揽着她的腰,反过来将她压在门上。“我刚才在想,你只对我这样大胆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问,“哪里学的?”
戴清嘉轻轻巧巧一笑:“总不可能是和予旸学的。”
她被俞景望抱起,她仰起头惊喘:“你有病——”
俞景望声音低沉道:“你来之前就知道的,清嘉。”
其实,他知道戴清嘉的喜欢,正如他在退让,她同样也在退,以她的反叛、任性,退到这一步足够他另眼相看了。可是她的喜欢分量有多少?他无论喜不喜欢都能运用理智,而她是即使喜欢也不会太认真。
她将答应他的不喝酒抛诸脑后,照旧和宋予旸联系,他不至于因此生气,却洞察了她故意踩线,再用明知故犯这一行为挑动他的情绪。
俞景望当然不想惯着。
戴清嘉为了转移怨气,一口将俞景望的唇咬出血。
他蹙起眉:“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可以说是你自己咬的。”戴清嘉哼笑着说。她思索一番,实在是不好想象俞景望会在什么情形下咬破下唇。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想我吗?”她似乎对于这类浅白的问题很执着。
俞景望心下隐叹,和她对视,他缓慢道:“如果我没有,我们就不会在这里。”
他冷清的眼眸此刻暗沉沉一片,是在回看她。
戴清嘉视野里的光晕散开,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她凑上去吻他。
她好像也可以不看俞景望的脸,只看他的眼睛,就能够辨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