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姜宛回家就发了烧。凌然什么也没问,飙车回去抱人上楼,烧水,拿药。守在床前等她退了烧,已经是深夜。
夜色照进高层公寓,窗外灯火辉煌。这里是曼谷寸土寸金的通罗-伊卡迈区,近两年北边不景气,大量华裔融入曼谷全款购房,房价年年涨,望不到头,犹如通天塔。
“巴比伦。”
凌然换了睡衣,站在窗前看夜景。焦灼心洗了澡也压不下去。因为昨天那个误会的接吻,还是因为今晚的对话?
曼哈顿的凌乱黑夜,东南亚的动**五年。起初以为,那段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是有人爱护的,现在看来,全是扯淡。
他的手捶在雕花木桌上,沉闷一声。身后忽地传来啪啦一声清脆响动,却是烟灰缸被撞到地面,碎裂满地。
“对,对不起。”
姜宛赤脚,光滑大理石地板上倒映出她纤细身影。沉黑长发微卷,眼神惊惶。
“以后别说对不起。站在那,别动。”
他大跨步走过去,踩着满地的烟灰缸尸体,抱起她。姜宛顺势环上他肩膀,头靠在他肩上。
“我好累,没有力气。”她头发蹭在脸侧,一阵凉意。
“那就去睡觉。”
“想和你一起睡。”
凌然站定了,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和你一起睡。”
“那就睡。”他抱她进卧室,关上门。卧室灯调暗,空调设好。
姜宛很久没做过这件事,起初很生涩,吻得也不专业,远没有在病房里走心。凌然没在乎,一手扶着她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凌然。”
“什么?”他被问得一愣,终于抬起头来。唇间一抹艳色,不用想是什么,她转过脸去,耳根也红透了。
“”我说,你怎么能忍这么久,是不是不想做。”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吞进肚子里,字面意义的吞。
“你说呢。”
空调温度恰好,她被剥了个干净卷进被子里。
“我倒是想,但你今天不行。”他俯身下来,就在她耳边。
凌然胸腹肌肉分明,她能看见他身上的流畅曲线,原本是凶悍劲健,鬼神莫侵的人,在外头偏偏装成退伍军人,转业演员,一副清闲姿态。
他说他退了,不再管南边的事,那么从前他管的事情,与她有关吗?
“想什么呢。”他摸她脸,捏着下巴抬起来。”这时候都能分心。
姜宛装可怜,眨了眨眼:“头晕。”
姜宛清亮的眼睛看着他。
他果然上当,叹口气,把她放下。
“”“”
芦苇似的,那么脆。你是怎么一个人活到现在的,姜宛?
03
这一晚过得不平静。凌然全程没怎么说话,顾忌她身上的大小病症,没有下力气做太久,只是前摇太长,换的地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