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生,先说最近大家骂得厉害的男厕所一事。”前面的男生举手道:“前几日便有人听声音觉得奇怪,昨日有人扒门缝,看见这小孽种竟像个不知礼数的山野**夫,站着如厕!”
“啧。”周围一圈人尽管都知道,依旧纷纷嫌恶的摇头。
接受男人站着如厕20年的司梁:“……”
一想到过去,她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连忙让人换个新话题。
“小梁少,你和他说了什么吗?他似乎受了刺激,近日总说一些疯言疯语。”
“我最近没和他有什么交流。”司梁面不改色道。
有个女生皱眉道:“我听男生说,他私下拉着其他男生问要不要和他一起反对女拳。”
“反对什么?”司梁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修祈远远比她想的更疯,竟然敢在这里说这些话。
“他为什么要禁止女拳啊?”有人奇道:“我们健体拳法碍着他了吗?”
司梁:“……他说的可能不是拳头的拳。”
这里的人似乎格外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我觉得该是权力的权。”前排的女生科普道:“我听姥姥说过族辈的故事,共和初期开放平等的浪潮下,喂出一些贪婪的极权男。他们贪得无厌地要掌权,抨击社会是女权。这些人其实就是借口想要建立极权,最后惨淡收场,历史记载更是不见经传。”
“莫非小孽种想效仿这些人,反对女人。”
“反对女人?”一个男生怪声重复道:“难道他没有母亲姊妹吗?”
另一人笑嘻嘻道:“小孽种可不就是没有吗。”
“这种克母的孽男,果真是一种不祥。”有人皱眉道:“就该按照古时候的规则,出生就直接把他送去亡母身边赎罪。”
“他还造了一个词,牝鸡无晨,宣称雌鸡不会打鸣,我们社会是一片黑暗呢哈哈哈哈——”一人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
“看来他学识水平堪忧,类比能力也极差。”前桌感慨道:“光明不因雄鸡打鸣而来。更何况,有的雄鸡还是由雌分化为雄,负责繁衍打鸣的。”
“诳语男儿,谣言惑众。”有人皱眉道。
“谁人会听他呢,自欺欺人罢。”更多人则完全是看戏的轻蔑态度:“男人掌权,天下玩完。”
“我是男生,我也觉得我们男生天生基因不足,更该勤勉约束,怎么能这么逾越?”
“他自己是**夫,可别坏了我们其他男生名声,能不能赶他出学府?”
在场唯二的男生立即划清界限,厌恶出声。
周围气氛一片轻松和乐,看着身边人混不在意的调侃态度,司梁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