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母亲曾说她是林家小辈中最出色的。”何澜澜装作很懂地点头。
嬴后渠生日,林家人会有极大几率出现,而此前贺迎婕说过自己会随母出州,简直是与林瀚月私下见面的天赐良机。
司梁推测着,为了保险起见立即向林瀚妲发讯息询问,同时不忘表达对何澜澜所言的不满:“我又不是男子,何须讨要别人的欣赏喜欢。”
“那是自然。”小舅立即阴阳怪气接话。
他们俩继续毫无营养的争论,在聒噪的背景音中,司梁收到了林瀚妲及时的回讯,为自己的莽撞惊出一身冷汗。
【林瀚妲:?你在说什么】
【林瀚妲:嬴皇是娶了我们家一个舅舅,也的确和我们家关系不错,但她家男儿过生日的事情,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司梁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许多家庭与接了自家男儿结亲的对家并不会如秦晋之好般亲密结盟。结亲也不意味着孩子就是接亲男子的孩子,嬴后渠生日的确与林家没有多大的关系。
司梁匆忙找了个看得过去的理由敷衍林瀚妲,转头将怒火撇向一旁喋喋不休的两人:
“我不参加,你们可以闭嘴了吗?”
。
“不去参加?想清楚了吗。”
小舅和何澜澜七嘴八舌说给朝逾山听,她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头也没抬地兀自看着手头文件。
司梁平静回道:“想清楚了。”
“皇家受关注度高,嬴皇也看重你,你若是能够——”
司梁打断了她的话,坚定道:“母亲,我不需要借助男人成就自己的事业。”
朝逾山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露出无奈又染着几分骄傲的笑意:“你这丫妵。”
她顿了顿问道:“我记得此前你不是都挺喜欢那小皇男的吗?几日前提到此时也并未见你拒绝。”
“现在不喜欢了。”司梁无比肯定地回答。
嬴后渠那句无心的“皇男不好听”,敲响了她内心的警钟。两个世界的男人,却同是一个妄图霸占中性词的卑劣雄心。
曾深受其害的她,要如何喜欢这样天性的物种?
“好。”朝逾山颔首,并不在意女儿善变的喜好,倒是想起了一事:“既然宴会你不参加,那恰好节省了时间。我为你请了何氏商业的资深老人,你既然要做,便给我跟着师姥好好学学。”
“是!”
司梁眼睛一亮,斗志昂扬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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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司梁收到林瀚月主动发来的好友申请时,追剧正追得上头。
晚饭后她一想到周末不能玩乐,要跟着师姥上课,以及毫无进展的项目,就鸵鸟般埋头钻进网络世界。
此前热衷的各种男色品鉴小组和糯夫剧,在此时的她眼里百无是处,只会平添心烦。看见男性的任何做法,她就忍不住心生戾气,往最恶的角度加以揣测。
她并没有给自己找气受的爱好,因此顺溜地跳出了充斥着男人的区域,才发现脱离男人之外,网络上还有大片的精彩世界。原本看不习惯的少年剧也突然变得魅力无穷,她连追数集,已经看得走火入魔。
从未见过面的主角与反派二人通过层出不穷的案件周旋较劲,意外共同混入一群涉世未深的学生之间。她们各怀鬼胎,老谋深算却佯装单纯。几句话的言语来回推拉间,逻辑与情绪面面俱到,却是八百个陷阱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