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梁漫不经心将视线从阳光刺眼的窗外收回,又忽然再次看向窗外——
“慕想想?”
窗外的骄阳下,白得反光的少男蹑手蹑脚地站在花丛后探头张望。被她发现后整个人一僵,手足无措地呆站着。
趣子来了。
司梁扬唇,朝他勾了勾指。
。
“师姐。”
少男从门口走到她位置旁,或许是五月骄阳已然有些炎烈,晒得他脸颊微红。他提着一盒东西,拘谨地站立着唤她。
“你站外面看什么?”
司梁伸指点了点前桌的桌子,示意他坐下来。
他将前桌的椅子调了一个方向,坐下来后愧疚地看向她的左手,咬唇低声道:
“我看到你手上的伤出血了。我就去医署取了些药,想找机会给你。”
“手包扎过了。”司梁随意晃了晃左手,午睡后的困倦又涌上来,无意识地盯着他被咬得殷红水润的下唇看。
“咳。”感觉到他更加不自在地抿起了唇,她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下午没课吗?”
“有的。”他犹豫着回道。
司梁挑了挑眉:“那怎么……”
“不是很重要。”
他鼓起勇气与司梁对视:“打架一般都有磕碰,女生都对伤口不太在意,我担心学姐懒得处理。除了手,还有其他……”
“一点皮外伤。”司梁用肘抵桌子,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看他:“所以你是小伤都要帮我上药吗?”
“嗯。”他弯唇浅笑,眼尾小弧度上扬,眉眼间莫名勾出了一缕魅惑之意。
“好。”司梁撸起袖子,露出有些青紫和小片破皮的胳膊。
慕想想收起笑意,满目自责地看着那点皮毛小伤。他打开盒子拿起棉签,沾水凑近她的手臂,细致地替她清洁皮肤。
司梁注视着那双冷白叠粉的玉手,感觉到他克制地浅浅呼吸,但左臂肌肤依旧有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流拂过。
他呼吸越来越浅,憋得把脸颊淡去的红意又激了起来,她忍不住起了坏心。
在他专注为自己涂药时,司梁将另一只手食指悄然地伸到了他鼻尖,去探浅浅的鼻息。
“嗬——”
他骤然一惊,犹如受惊的小兔般往后一抖,睁大了漂亮润泽的眼睛,无措地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你不用呼吸的吗?”
司梁笑眯眯道,欣赏着他冷玉调面孔上晕染开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
他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蒙而无辜地看着她。
更像一只兔子了。司梁感觉心底的欲念在疯狂的滋长,很想将这只软绵绵的兔子按在怀里用力揉搓。
她舔了舔上唇,视线落在了肖想已久的漂亮素手上。像是在丛林间的猎人,带着陷阱与野心,用微哑的嗓音诱哄着单纯的小白兔:
“我很无聊,你能单手上药,把另一只手借给我看看吗?”
慕想想温顺而羞怯地同意了她的请求,让司梁如愿以偿地收获了一只漂亮的手。
他别扭地单手继续给她左臂涂药,努力地屏蔽自己左手的知觉,却忽然间感觉左臂一凉。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见一只皓白的小臂明晃晃地露了出来,而她贪婪的目光舔舐而上。
司梁拉住卡在他手肘的衣袖,眸中是对那颗粉桃的势在必得。
“我没见过桃子。”她蛊惑道:“把手肘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