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开始了,经过一上午的洗礼,司梁已经清楚了报告的格式和要求。但知道的越多,听越多观点犀利的个人展示,她反而越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和她们的差距。
她试图借鉴一下,在别人的选题基础上少做改动,最后不伦不类得直接自我否决了。
凭她对这个世界单薄的了解程度,完全不足以支撑她找出社会存在的隐患和弊政,甚至修改别人的报告,也只会画蛇添足。
四年级生其实未必都要选择实践这种高难度高灵活度的结业升学方式,还有一种日常上课再以结业考试为升学考核的方式。
司梁也曾动过心,但在看到为数可观的四年总复习书册后,就彻底封心,打道回府继续扣脑袋想选题了。
直到下午的汇报上,有双人组队,共同汇报一项大课题的出现。她只觉眼前一亮,犹如见到了一盏指路明灯。
“诶——”司梁试图吸引万赴的注意力,见她没反应,索性自己半个身子都倾斜过去,冲她低声道:“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帮你一起做任务吗?”
“有吗?”
万赴不为所动,只挑了一下眉,甚至没有侧目看她。
司梁坚持不懈地为自己撬出求生的墙角:“有的,我没上值那天,你说要我帮你一起做任务。我刚刚突然想起来,答应帮你还没做到,如今心里愧疚难安。”
“不如我们也一起做?让我帮你分担痛苦。”她试探道。
“你有何优势,能帮何忙?”
万赴依旧抱胸看着讲台的演讲,口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司梁犹豫了一秒,还是厚着脸皮推销自己道:“我脑子转得快,身体好,能想问题能跑腿。”
她心底暗自感谢曾经热爱锻炼的朝司梁,让她这些天走再多的路都不会感觉疲惫。
“呵。”万赴终于向她瞥来一眼,“之前不上心,现在想起来了,脑子确实转得挺快。”
“嘿嘿。”司梁眼见有希望,乘胜追击道:“你的报告选题是什么,我先帮你参谋参谋。”
“大概关于社会女男思想变化,对社会发展的影响之类的。”
万赴随口道,不确定的语气像是现编来糊弄她的。
司梁不在意她的敷衍态度,而是认真低声说:“这个我熟!还记得我做的那个梦吗,给了我良多启发,如果你的选题真的涉及女男性别,我可以帮上大忙。”
万赴忽然沉默不语,司梁知道她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心底一喜,却不急切地要她立即决定,而是松弛了下来,聊起了其他看似无关的话题:
“刚刚说到粉色,倒让我想到颜色对女男的塑造。任何颜色与性别的联系其实都是人为塑造的,不是吗?”
她朝万赴眨眨眼,自言自语地梳理之前闲聊后的想法。
“粉色给人以温柔放松的感觉,我们希望塑造这样的男性,于是社会会找各种各样的联系作为男性适合粉色的佐证。”她低声感慨道:“如果有另一个世界,人们希望塑造柔软的女性呢?那女性也会自觉去维护少女天然属于粉色的正义性吧。”
“你喜欢粉色吗?”万赴冷不丁地出声问道。
司梁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回答她。
曾经她迷恋粉色,更因为粉色是少女的代名词。潜意识里她希望自己有着温柔而甜美的粉色形象,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赞美。
当然,彼时的她并不能看清这一点原因,只认为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粉色。
现在脱离了那样的环境,她发现自己依旧会不自觉地被粉色吸引。她依旧喜欢粉色的柔软可人,这份喜欢因为失去了曾经的功利心,反而变得更纯粹了。
她忽然间顿悟,喜欢粉色,并不代表着要让自己以粉嫩外表示人,明明可以通过占有来获得满足感。
一想到中午见到的冰肌嫣粉的匀亭玉手,再想到前桌说的手肘粉桃,她顿时好奇得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