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少时腼腆,喜欢跟在扶遥身旁。如今话更少了,也不再如以前那样紧跟着扶遥。长大了女男差异明显,这也正常。”
嬴后泱皱眉思索片刻,沉声道:“我以为话少压抑的人更可能一激便炸,男子情绪化冲动,说话无脑,倒也正常。不过他言行无状,确实需要教导了。”
“不是,你难道没发现吗?平日里他总是阴沉沉地抱着手机出现在角落里。”
嬴后灏见她说不到重点,忍不住神神秘秘地开口道:“谁家好男儿天天上网啊?我看他绝对是在网上学坏了,才什么老僵尸、大女子主义癌的张口就来。”
她越说情绪越发激昂,似乎积怨已久,早已按捺不住:“我觉得男人还是不能上网,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要知道互联网是女人创的,男子不能上网,不是歧视,这是传统啊——”
自她愤懑的语气中不难看出,嬴后灏在网络中深受的一些困扰。
“天天上网?他们男生不是有上网限制,每周配额时间三个小时吗,怎么会这么高频率地用手机?”司梁疑惑。
“我知道一些。”嬴后泱面带无奈,似乎并不想提起:“只是关于男子污秽之事,不堪入耳,咱们大女人不必——”
“嗐!不就那点事儿嘛,我们大女人与潮汐同受月神洗礼净化,会怕污耳朵?”
那个双眼溜圆的女生毫不在意,只满脸意外道:“男子净身后上网配额就会有所增加——他竟也提前净身了?”
“提前净身?”嬴后灏脸上呈现出十八九岁少年人清澈的无知。
尽管她热爱上网,但那并不意味着她会了解这些隐晦的男性话题。她已经受够了公共网络里男人的愚蠢发言,绝不可能主动深度进入夫男扎堆的隐晦话题。
“也?”司梁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词。
“嗐呀,另一个是谁小梁少你还不知道吗?”
那个女生冲着司梁抛出了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见司梁一脸木讷,乌溜溜的眼睛一转,迫不及待揭秘道:“就那个——修家收留的小孽种啊!”
司梁:?
司梁一时间被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地险些下巴落地,有一瞬间的大脑宕机。
小孽种……修祈,早就净身了?
也就是过去那个狂妄霸总的尹修祁,他其实一来就已经是阉割了、太监了、骟掉了的?
“你与那修家姊妹还有小孽种关系匪浅,竟然这也不知道?”那女生扣着下巴感慨:“不过也正常,修家姊妹不会四处提这等晦事,小孽种更会捂紧。”
司梁发出做梦般的呓语:“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以为修家为何要收留那祸夫和孽种?”她环视一圈,略过满眼困惑的嬴后灏,向司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姨母——你应该有印象吧?之前和你谈话的那个大背头的不正经家伙。她曾是何姥心腹,何家的很多产业她经手了多年。夫净这个品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小孽种幼时净身一事可是作为其典型案例宣传。”
“典型案例?收留他是为了给他净身?”司梁的大脑有些生锈,机械地拿起手机,此时她更倾向于直接从修立心处确认答案。
“其实修家收留小孽种也不只是这个原因。”嬴后泱漫声道:“修家是远古长姥家族之一,继承了一贯的家族使命——”
“噗——”终于能听懂的嬴后灏忍不住插嘴:“立心姐和立命姐那副态度真的会继承什么上古使命吗?”
嬴后泱捏了捏妹妹的脸颊:“不要打断我,我接着讲了。她们家族尽管如今没落,却坚守圣心……”
在嬴后泱慢悠悠自古讲起时,司梁已经收到了修立心的回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