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宋秉语盯着司梁递到眼前的屏幕看了片刻,拧眉不解:“梦里一般不是都看不清人的吗?兴许我的感觉也不对。这么辨人有什么意义吗?只是个梦罢了。”
“很重要!”司梁盯着她的眼睛恳切道:“能多和我说一些细节吗?”
宋秉语不会劝司梁的架,但在另一个世界的程小语会这么做。
司梁不确定这个梦是否真实发生,记忆里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任何与另一个世界有关的迹象,都牵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或许这种微小的一点发现,就可以帮助她们在项目上更进一大步。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但……就冲梦里我们好像很亲密的那种感觉,我再回忆回忆。”宋秉语皱眉沉思。
司梁在听到那句“亲密”时,暗暗咬紧了牙关。
“我记得……梦里最初我应该是在找你,你好像失踪了很久。后来你终于出现了,一出现就给了那个小孽种一拳,另外几个男子立即冲过去阻止你,你直接一起打了。我在一旁干着急,喊了许多我都不太记得的名字。”
宋秉语捏了捏鼻梁,看着司梁渴望的眼神叹了口气:“我唯一能记得的就是称呼你为'梁梁'了,因为我现实中没有这么喊过,所以印象深刻。”
“后来呢?”司梁努力平静下来,追问后续。
“这是前夜的梦,昨夜梦里出现了你,万赴,还有好多人。聚在一起好像在开会,梦里我无论怎么听,都听不懂在说什么。”
宋秉语无奈摊手:“这就是我所能记得的全部了。”
司梁的呼吸急促沉重起来。无数个猜想划过脑海,真实还是虚幻?另一个世界的过去、未来,还是此刻?
最终她脑海里的指针无可抑制地偏向那团一想到就心悸的猜测:
会是另一个世界朝司梁最近的生活吗?
为什么会失踪?是如何联系万赴和好的?开会是在讨论什么?
“秉语,昨晚睡得怎么样?”嬴后泱走过来,看见司梁后笑了笑:“小梁少还是来了。”
“睡得那叫一个一般,我们正说着呢,来了两日便连着做了两日怪梦。”宋秉语故作幽怨。
“来了两日?”司梁敏锐地抓住这个关键词。
嬴后泱贴心解释道:“前两日秉语来崇古找我玩。被家母留下来住了两日,让她凑个生日宴的热闹再走。”
她说着,朝司梁眨了眨眼:“家母的性子你也知道,你上个月不也没能推脱,乖乖留在皇宫睡了一宿吗?”
“这件事,外面都传小梁少艳福不浅,小皇男真的上位了?”另外几人嘻嘻哈哈地取笑起来。
“你们这群人,可别辱我弟清白。”嬴后泱故作生气:“小梁少快作证,当日被窝可没人暖!”
司梁附和她的意思,矢口否认。
她没有这件事的记忆,思维依旧陷在宋秉语的梦里无法自拔。
。
司梁没滋没味地胡乱吃了些东西,心不在焉地度过了生日宴的前半部分,连蓝河的精英也懒得去认识了。
下午茶舞会的首舞即将开始时,她感觉到了嬴后渠不断投来的期待目光,也发觉嬴开清不经意间瞥来的几眼。
她无动于衷地坐在席位上专心致志地吃着点心。
首舞开始了,原本应是小寿星与人合舞,最后的结果是嬴后渠推脱下来,取消了单独一对人的首舞开场,直接进入自由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