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学茶道了。”
“怎么这么说。”
千佳子将扶住膝头的双手左右一摊:
“说实在的,今儿我到这座宅子来,是想到梅雨过去了,这里的茶室需要打开来通通风。”
她说着,朝菊治睃了一眼。
“文子小姐也来了,看怎么办呢?”
“什么?”
“想借你母亲的遗物志野水罐用一下……”
文子抬眼看了看千佳子。
“聊一聊你母亲的往事吧。”
“不过,要是在茶室里哭起来,多难为情呀。”
“哦,那就哭吧,想哭就哭。眼看菊治少爷的夫人就要进门了,我也不能随便到茶室里来了。这可是个令人怀想的茶室啊……”
千佳子笑笑,又说:
“和稻村家雪子小姐的亲事定下的话……”
文子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她那酷似母亲的桃圆脸显得很憔悴。
菊治说:
“说这些没影儿的事,不是成心使人难堪吗?”
“我的意思是说等定下来之后。”
千佳子一句顶了回去。
“好事多磨嘛,在事情未定下来之前,文子小姐就权当没听说。”
“嗯。”
文子再次点点头。
千佳子招呼女佣把茶室扫一扫,走开了。
“这里的背阴处,树叶还是湿的,请注意。”
院子里传来了千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