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真漂亮啊。轮船掌灯了。”
“是美国军舰。”
“美国军舰进入热海了?”
菊治也站了起来。
“是小军舰。”
“有五艘哩。”
军舰中央挂着红灯。
热海的街灯被小小的地岬遮挡了,只能看到锦之浦一带。
伙计打了个招呼,便和沏茶的女佣一同离开了。
他们两个悠然地望着夜间的海面,又回到火钵旁边。
“好可怜啊。”
雪子把手提包拉到身旁,取出一朵玫瑰花,将压挤的花瓣儿舒展开来。
离开东京站时,雪子觉得抱着花束上车有些难为情,随手交给了送行的人,这是当时人家又还回来的一朵。
雪子把花放在桌子上,看到桌上放着寄存贵重物品的纸袋,问道:
“要存什么吗?”
“贵重物品……”
菊治伸手拿起玫瑰。
“玫瑰?”
雪子望着菊治。
“不,我的贵重品很大,纸袋哪能盛得下。再说,也不能交给别人保管。”
“为什么?”
说罢,她似乎马上意识到了,接着说:
“我的也不能寄存。”
“在哪儿?”
“这儿……”
雪子大概不好意思指着菊治,只能望着自己的胸口,也不抬头。
对面茶室传来锅里的水沸腾的声音。
“要看看茶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