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秋显拎起一角被子,慢慢地、轻轻地坐上床,屏着呼吸把脚收上来。
床垫随之往下陷落,关融手臂压上来的时候她惊着了,情急之下捂住了嘴,虽然没有尖叫但舌头咬得挺疼。
“唔……吓死我了”她眼泪汪汪,探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出血了吗……”
关融也吓一跳,一翻身就摸到个大活人,这人还委屈得不行。
他脑子还没转过来呢,也没想到要开灯,就着昏沉的灯光,食指尖托着她舌头,“再伸出来点。”
然后她绷紧了舌尖,颤啊颤。
关融喉头深咽,沈秋显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手指也来回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往下,摸着她的脖子,抚摸她颈上的小痣,“大晚上的,跑我**来干嘛?”
沈秋显瑟缩了一下,完了,他和台风说不定哪个更危险。
关融一把拉住被子,盖过头顶,他弓着腰,双臂撑在她两侧,被子里几乎是另一个世界。
他们交换着沉重的呼吸声,仅凭着一丝微弱的光来辨析彼此的五官,他们的皮肤慢慢相贴,呼吸慢慢靠近。
窗外风声呼啸,他们在躲在安全的避风港里,只可惜被窝里的空气已经不够用,沈秋显觉得自己已经窒息了,只能靠他的吻来渡给自己空气续命。
她的手指颤抖地摸着他手臂的肌肉纹理,不断向上攀岩,直到捧着他的脸。
温柔并不能让他冷静,反而使他得寸进尺,沈秋显被掀翻,被绑上船只。
坚硬的贝壳被外力打开,柔软不堪一击的贝肉被反复品咂。
她脑袋昏沉,身体像是不断地沉浮、不断地溺水。
酥麻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脊柱,她还未发现自己正不断地拱着脊柱去贴合。
关融亲眼看着自己的神志剥离出肉体,他的灵魂仿佛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被她迷倒,为她臣服。
“不准胡来了。”沈秋显气息紊乱,慌张地逃出被窝,缩在床边,绷紧的脚背泛着红,“绝对不行,不准再靠近我了。”
“还知道拒绝。”关融拖着她软绵绵的脚腕,把她裹进被子里送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那你先休息好吗?我待会来陪你——还要我陪吗?”
她眼睛红红,“暂时不要。”
“好,那我先冲个澡。”
他需要冷静。
简直离谱,怎么能这么失控呢?
一排射灯投射出暖黄的光芒,她趁着关融冲凉的功夫逃回自己的房间,身体仍旧疲软,回到了自己的**,仍然没有心情多轻松。
她认真学习了所有的科普视频,甚至可以做到对答如流,洞悉所有的理论实践。
但是她不知道爱情会让她腰酸,让她心窝滚烫。
她好喜欢关融,看到他就想跟他亲近,想摸摸他的头发,牵牵他的手,想亲亲他,抱抱他。
他们迟早都会更亲密,她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