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会走,我喜欢你,我就要一直陪着你,不只是这稀里糊涂、患得患失的三五年,是我要陪着你,很久很久。”
“嗯?”不可置信,目光在我身上凝聚,身上还有伤,那时候他面容苍白,脸无血色,是难得是狼狈时光。
半晌,男人哼出一声餍足的轻笑,讲:“傻话。”
“不是傻话。”我很坚定,我不喜欢谢槐自我贬低,不喜欢他在我这里一次又一次的妄自菲薄。
我知道身为太监,他觉得亏欠了我,世上好男儿千千万万个,我有无数个选择,更何况我心中曾有白泽。
他是那样好的儿郎,英雄少年、举世无双。
反观谢槐,是杀人如麻的奸臣贼子,遭世人唾骂,遗臭千千万万年。
他觉得不相匹配。
的确,当初恨极了他,怕极了他,嫁给他也理所当然的身心抗拒。
但今时不同往日,人是会变的,人也是会被真心所打动的。
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我说我喜欢你,我希望你也喜欢我。”
他拒不回答。
他说天不早了,睡吧。
混蛋!
时至今日,我在生命中的另一种需求中,依旧是恨透了他!
而今在上元月夜,他目光晦涩,我顿悟不及。
沿着街向前,街上有许多杂耍班子,变脸、耍猴、喷火,叫我叹为观止,连声叫好。
一些人认得谢怀,对他退避三舍,杂耍艺人跪了一地,谢槐十分无奈的叹气。
十分歉意的看过来,对我说:“连累你了。”
不算尽兴,但我讲没关系,往前走,前面会有更好的风景。
谢槐颔首,走时扔了一锭金。
严雨时走过来时我并未注意,是谢槐擒住他的手,当场揪出他的坏心思。
手中拎着赃物,是谢槐用来装钱的荷包,严小贼并不觉得歉意,十分大言不惭的讲:“差一点我就得手了。”
“你也说了,差一点。”谢槐把荷包抢回来,想要扔给我保管,又怕下一次会被严雨时得逞,故而作罢。
严雨时笑他,铁汉柔情,老树开花,还说荷包上绣着的梨花娇气的很,配不上雷厉风行的谢大人。
不为所动,严雨时扮小偷,他就演强盗,伸手摘了他脸上的般若面具。
诶一声,要抢回来,谢槐面不改色的伸手去挡:“破玩意,明天就还你。”
“不讲道理,明天谁还稀罕?”
“要不要在你。”谢槐不管那么多,戴完了之后问我如何,有些歪,我替他正了正,然后拉着我,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去,都没对严雨时说声谢谢。
气的他在后面骂人,谢槐啧一声,怪他小气:“明天就给你,少鬼叫了。”
“死太监!怪不得人人喊打!”
严雨时竟然这样讲,真吓死个人了,我惊愕的回头,谢槐伸手又将我的头摆正:“少搭理他。”
“他他他。。。”
“前面有卖酥心糖的,你吃不吃?”
“。。。那给我买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