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的小梦枝要枉死!
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她只是小梦枝,如果天气晴朗,那么她就开心,天气不好的话她也只会幽幽叹气,说蝴蝶都不来了呢。
就是这样的小梦枝,她凭什么枉死在你的手上!
把人砍碎了,我不解恨,人站不稳,谢槐在身后扶了我一把。
他轻轻抱住我,拿手擦我脸上干涸的血。
“解恨吗?不解恨的话,我们把他的尸骨带回去。”
我摇头,想说不解恨,这根本就不解恨,他死的未免太轻易了一些。
可是张开嘴却是哽咽,我终是没忍住,大声的嚎哭起来。
这时候,我在谢槐怀里哭,谢家兄弟捂着伤口认真的止血,严雨时捋着扇坠上的绳子,又一次的系在了扇子上面。
系好了,好像不怎么满意,举起来正想仔细的端详端详,却见地上仍有未死透的余孽。
他捡起地上的弩箭,向我们这里发射。
电光火石间,挡已经来不及,他不过是临死前要抓一个人垫背,并不在意这箭会射去哪里、又扎在谁身上。
可是严雨时在意。
她完全是下意识,喊谢焕礼的名字,把人扑到在地。距离太近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扇子落了地,玉石禁不住这样的撞击,碎在了这里。
低头看,女人有些惋惜,喃喃地说:“这可是小芙送给我的。”
这可是小芙一针一线亲手做的,她和我讲过,说平安节难编的很,叫我好好珍惜。
仰头望,谢焕礼惊魂未定,落进她的目光,女人在这一刻有些许迷茫:“谢敬奇,小芙送给我的坠子碎了,我还是什么也没能留下。”
闻声望去,谢槐突然绷紧身体僵在了原地,他的手在下面抓了两下,然后死死的将我的手捏在掌心,那样用力。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泪又落了一滴后我才看清,随即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
疼痛一点一滴的蔓延上来,叫人不得不清醒,严雨时摸了摸那疼痛不止的地方,摸了一手的血愣了半晌。
她像是不懂,环顾四周,迷茫的张望,看见了情急之下不慎落地的扇子,趔趄着想要站起。
谢焕礼红着眼,呢喃着叫他名字:“严雨时。。。你。。。”
“严雨时?是喊我吗?”他流了一地的血,在拿到扇子后站不直,踉跄着单膝跪地。
听谢焕礼的话,抬头去看,脸上居然带着笑意。
带着明媚灿烂、志得意满的笑意:“我想起来了,我替你挡了一箭。”
谢敬奇,我欠你的这条命,我他妈的还给你了。
不是忘不掉白芙吗?
那你就去她的坟前哭吧,我转世投胎,下辈子也不让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