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我像哄小孩一样的安抚他,说以后不会了。
“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只给一次吗?”
“你还想要几次?你听说过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要做多少坏事,才能和你并肩呢?”
是玩笑话,但我的苦恼又不像装的,谢槐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叫我不要乱说。
然后叹一口气,他的苦恼绝对是真的:“是我要想,我要做多少件好事,才配得上你呢。”
宝姑娘,你告诉我。
我没办法告诉他,好累好困,我在他背上渐渐睡去,万分安心万分惬意的睡去。
小梦枝死了,她的那间房空出来,屋中还留下了好多东西呢。
我将她安葬,日日夜夜去她的坟前哭,小宁榭的点心买了一堆又一堆,通通在她坟前烧干净了。
谢槐找不到我的时候就跑来这里找我,找到一个满脸是泪,悲痛欲绝的我。
无法安慰我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语言总是苍白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对我,比从前更爱我。
院子里再没有其他的小姑娘了,只剩下一堆清扫的老嬷嬷,比我娘的岁数还大。
没有人代替的了小梦枝,她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女孩,我心里有她,任何人都比不了。
谢槐知道,他从来都不说什么,他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擦眼泪,一次又一次的低头吻我。
有一年中秋,街上灯会,我们两个有正门不走,翻墙出去玩。
零零碎碎的东西买了一大堆,可谓是收获颇丰。
路过一家馄饨铺时我俩都不自觉的停了脚步,齐齐往里看着,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谢槐的五脏庙也并不太平。
走进去之前我不放心的问:“这一次你带钱了吧。”
谢槐说:“带了。”
“我们不会再被狗撵?”
“应该不会。”
“。。。应该不会?!”
瞠目结舌的转头,谢槐正不怕死的冲着我笑。
所以会不会被狗撵,此时此刻还尚不知晓,在这一刻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谢槐要挨揍。
而他心情愉悦,挨了打也不知道恼,摸一摸我的脑瓜,说宝姑娘好大的力气。
叫我养的白白胖胖,我可真是厉害。
宝姑娘想吃什么馅的馄饨?
来来来,别客气,我给你吹。
你渴不渴?你饿不饿?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过些日子我把诏狱交给赵冲辛管几天,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呢?周窑?道泉?十三岭?荒魂口?
啥?你不跟我去?
求你了,给我个面子,我可是谢槐你忘了?
宝姑娘,我的宝姑娘,求你了,别叫我太丢人。
这么多人看着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