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不多,够我们两个给馄饨钱我就知足了。
万幸的是开门红,在这地方钱能生钱,十两银下注,换了三倍还多的钱回来。
我和谢槐开心的不行,我激动地抱住他,夸他简直厉害。
谢槐这人也是,十分的傲娇自满,我夸他两句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一副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得意模样。
第一注十两银,我本以为第二注会在这个基础上涨一些就够了,没曾想第二注就要三十银。
这几乎掏空了我的钱包,十分沉重的把钱推出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筛盅一开,有人欢喜有人愁,我和谢槐显然是后者,像是两根霜打的茄子,再没了刚刚胜利时得意忘形的姿态。
谢槐深吸一口气,对我讲:“马有失蹄,无碍无碍。”
安抚军心,我也说没关系,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这都小问题,这都小问题……
干笑,第三次下注真叫我们两个弹尽粮绝,连着钱口袋都一起放了上去。
很简单的猜大小,这一次我和他都谨慎,还悄悄地探讨了一番,最后一致决定买小。
上两次都是大,不可能再来一次了。
然,天不遂人愿,老天爷真要饿死瞎家雀,筛盅打开的那一刻我和谢槐都沉默了。
片刻,他悄无声息的在桌下拉住我的手,我惊讶的看他,心想这个都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和我干这个。
眼看着我俩仅剩的银钱都被扫走,甚至不够,有人噼里啪啦的扒拉几下算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如今我们居然还倒欠赌场四十两雪花银……
离谱,但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要账的人催命一样的往屋里涌,还有馄饨铺里年轻力壮的小儿子和大黑狗。
我急的出了汗,正想问怎么办的时候听见身旁人厉声开口:“跑!”
说着我被人拽的踉跄,跌跌撞撞的往前,磕到了桌子疼的眼泪狂飞,谢槐显然没想这么多,关心的回头,又被狗叫声唤醒理智。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赌场是二楼,他踢开窗拉着我就往下跳,我怕死了,心跳的飞快,谢槐紧紧搂着我,叫我别怕:“有我给你陪葬,你赚死了。”
“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说这些。”我急都要急死了,在地上咕噜两圈才站稳,谢槐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意外:“你干嘛推开我。”
眼看着那些人要追上来,我没时间和他讲那么多,抓着他的手就往胡同里去,跑起来了才有机会说:“我怕你也摔了,现在我的这条命可就指望你了,你最好给我好好地。”
左右看看,两条岔路,我俩非常没有默契的一东一西,下一瞬无奈的折返到彼此身边,抓着手翻墙而去。
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墙修的快比天高,我根本就爬不上去,眼听着狗叫声越来越近了,谢槐及时俯身扛起我在他的脖子上。
那一瞬间我愣住,都忘记往上爬了,他在下面说:“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迷迷糊糊的。”
说着扛着我往上递,我终于醒过来,双手双脚的爬上墙头。
递一只手给谢槐,他意外的抬头,这次换我责骂他:“快点啊,你怎么不着急呢。”
说着我微微俯身一把抓住谢槐的手,没曾想他矫健的很,我没使多大力气,他像个燕子一样翻过这一人高的护墙。
落了地,两声尖叫,一个属于我,另一个属于墙下披头散发的小姑娘。
——“啊!有鬼啊!”
——“啊!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