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的行事作派,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太监!
那么多的男人排队给你选,你去喜欢一个太监?
我人人喊打,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怎么还胡说八道,又说这种屁话,这一次换我皱眉,换我凶巴巴的讲:“你是谁?你是谢槐!”罢了,不觉得解气,怒火中烧的一挥手:“我管你是谁!”
我们两个好像都气的不轻,我抱着膀,他深深沉气,一时之间谁也没再开口。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此时此刻斗志昂扬,像个急于求成的草包。
谢槐不看我,我居然将他的手掰到我眼前。
男人甚至都僵了,警惕的看着我,生怕我再对他混蛋,眨眨眼,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十分无奈的笑,他在震撼中抽身,找回了些许理智和体面,我掐他的下颚,他垂垂眸看了一眼,然后轻笑起来:“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你。”
“少说屁话!”我呵斥他,他笑意更浓,双肩颤动,止不住的起伏。
他说你别这样吓唬我。
“我想听你说实话。”
“我说什么?”
“不知道,总之我要听实话!”恨他装傻,我掐他下颚的手愈发用力,却也是隔靴搔痒,起不了半点震慑的作用。
在谢槐眼里就如同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总之十分弱小,因此十分可笑。
但他对我好,任我胡闹揉搓,大逆不道的掐他的下颚,步步逼近。
我要听实话,他苦思冥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可哪有合不合适,说一句他也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我不相信谢槐对我只有君子之情。
爱是很热烈的,爱是会被感觉到的,并且爱是无法隐藏的,烧山的大火的一样,轻易不能浇熄,叫人远远就看得见,说这把火是烧向我的。
我一定是感觉到谢槐对我炙热的情感,我才逐渐动心,予以回应的。
可他现在装傻充愣,不肯回应我一言半句。
我要气死了,我想抽他一个大嘴巴。
等不及,我催促他:“快说!”
“说什么?”
身后来人,是抱着满满一捆柴的谢焕礼和两手空空逍遥扇风的严雨时。
听了我的话,严雨时戏谑的反问,弯腰进洞看见我掐着谢槐的下颚,静了一瞬后发出惊天爆笑。
当真是开了眼,他一边笑一边夸我好本事,我那无所不能的谢大人,你的脾气呢,我怎么半点也看不见了。
握着我的手腕,谢槐看我一眼,意思是给他留点面子,然后试探着,慢慢的将我的手挪了下去。
不理严雨时的嘲笑挖苦,他坐起来,倚着墙壁:“出去那么久就捡了这点柴?”
废物。
“诶!你把话说明白,骂我还是骂谢公子?”
“骂你们两个。”
看吧,能说会道的,刚刚怎么哑巴了?
咽不下这口气,那天晚上的我大概是被那个恶人上了身,刻薄的很。
谢槐这样牙尖嘴利,我居然小声的骂他:“原来不是哑巴!”
他哭笑不得的看向我,而我双手抱臂,狠狠剜了他一眼。
不痛不痒,至少对谢怀来说是这样,甚至他还心情很好的骂我小歪丫头。
滚啊,不说喜欢我就再也别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