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我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顿悟,恼怒之下将我的嘴捂住。
嘴唇贴着掌心,在那一刻我吻过他的掌纹,跌宕的前尘。
皆是一怔,我红了脸,他也僵住。
迟疑过后将手放了下来,看着前方,有人不似当年从容:“你不用重复了。”
“那你下次不要再说这种怪话。”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完觉得不妥,又改正,小孩子一样谨慎:“我以为你讨厌我。”
“那是以前了。”
“现在呢?”胆子又大了一些,敢转头质问我,打破砂锅问到底,执着着想听我继续往下说。
可我斟酌着找不出一句合理的回答,平日里巧舌如簧的本事用到了尽头,现如今笨嘴拙舌,叫他看得心虚,没本事将目光迎上去。
等我片刻,看我支吾着,所以又看前方,所以说:“好了,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换我反问,换我去看他,目光落在那故作镇定的脸上,男人比我沉稳得多,有本事迎难而上。
目光迎上来,毫不畏惧的和我对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绷着脸,我讲:“自作聪明。”
他觉得荒唐,嗤笑一声,说我血口喷人。
不和他争执,这死太监不是什么聪明人。
快着走两步,想和他拉开一段距离,男人在后面抓我的手:“别乱跑。”
我回头看,直直盯着他,见男人的眉毛轻轻拧在了一块。
半晌,他讲:“听话,跑丢了我找不到你。”
人群太吵,后面有杂耍的吆喝小贩的叫喊,商贾门前燃起烟花,淹没了一些声音叫人听不真切。
这一次不是故意,我问他说了什么,炮声中听不清楚。
见男人无奈,舔了舔腮有些为难,为此我更是好奇,迷茫的又问一句:“你再说一次,刚刚太吵了。”
我再三要求,他没办法,拉着我的手将我拉近了一些,同时也微微弯下身,贴着我的耳畔,这一次好大声好郑重的讲:“我说跑丢了我找不到你。”
刚刚见他皱眉,还以为是在骂我,突然听见这样的话,一时间叫我惊诧不已。
有些怔愣,忘记回应,只晓得直直盯着他。
叫我看的不自在,男人的目光落去别处。
松了我的手,这时候人群中安静了一些,同样的一句话,被人反复地说:“别乱跑。”
我笑,弯下眼睛,恬静乖巧:“好的呢。”
他看我,提一口气,没说什么。
街上人群成海,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商品叫我走走停停,一条街走了好久都没完。
路过一家娘子摆摊买饰品,我走过去瞧。
起初只是看看,直到我在一众饰品里看见几条不起眼的扇坠。
摸了摸腰间的刀,严雨时送我的扇坠不在上面。
不是不喜欢,是我心中万分不安。
想起这个,我问谢槐:“严雨时。。。他。。。”
支吾着,半晌也讲不出个所以然,看我手中的东西,男人些许了然,在娘子的推销中把扇坠收入囊中,和我继续向前走。
鼓起勇气,我终是讲出口:“严雨时常戴的那个扇坠,我认得。”